不是親生的
王老夫人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深深地看了林疏月一眼。
“我和顧家的確有點關系,她們的女兒我自然認識,她怕我合作上吃虧,所以托人給我帶了話。”
她語氣平淡,但其中的意味,兩人都心知肚明。
林疏月心中冷笑。
但她面上未露分毫異色,反而微微躬身,語氣真誠:“多謝老夫人坦誠相告,也請您放心,韓氏醫院與我本人,重視合作遠勝于這些無關緊要的插曲,后續事宜,必定全力以赴。”
王老夫人眼中贊賞之色更濃
她欣賞林疏月的直接與坦蕩,這才是做大事的人該有的氣度。
“林院長客氣了,告辭。”
王老夫人拍了拍林疏月的手背,帶著隨從乘車離去。
目送車子遠去,林疏月站在原地,微微瞇起眼,眸底寒意凝聚。
顧雨沫
看來之前的警告,她并未放在心上。
既然喜歡在暗處伸手,那就要做好手被剁掉的準備。
幾乎在同一時間,宴家主宅。
宴依依紅腫著眼睛,聲淚俱下。
“大伯母,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求求您,幫我在凜川哥面前說說情吧!”
秦舒坐在沙發上,眉頭緊蹙。
她對宴依依母女這次的所作所為十分不認同,但聽著這個侄女的聲聲哭訴,不免得心軟。
“你先起來。”秦舒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
“你這孩子,這次確實做得太出格了,疏月這次也受了委屈,凜川維護她,也在情理之中。”
宴依依聽出秦舒語氣松動,立刻抓住機會,哭得更兇:“我知道我錯了,大伯母,我愿意向林小姐認錯!只求她能高抬貴手,別再讓凜川哥追究了”
秦舒仔細系想了想,還是應下:“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會去替你說說情的。”
“謝謝大伯母!”宴依依如蒙大赦。
秦舒知道宴凜川的脾氣,認定的事極難改變,尤其是涉及林疏月。
她思忖片刻,決定直接約見林疏月。
在她看來,林疏月畢竟是未來的兒媳婦,總要顧及長輩的顏面和家族的和氣,或許更容易溝通。
接到秦舒的邀約電話時,林疏月剛回到醫院辦公室。
她有些意外,但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大概。
她平靜地應下,換了身衣服,前往約定的茶室。
茶室環境清雅,秦舒已等在那里。
兩人寒暄落座,秦舒沒有過多繞彎子,直接說明了來意。
“疏月,今天約你出來,是為了依依那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