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男人
林疏月指尖輕輕摩挲著戒圈冰涼的金屬表面,將它合攏在手心,抬眸看向宴凜川,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看你表現。”
宴凜川聞,很輕的笑了一聲,握住她的手連同戒指一起包裹住:“好,我一定好好表現。”
他頓了頓,想起什么,正色道:“雖然你說過不需要,但羅素家族那邊,因為事發突然,且牽扯到家族利益,我怕提前說會影響到你雖然后來還是”
林疏月定定看著宴凜川,突然輕笑出聲。
向來殺伐果斷的男人,何曾有過這種表情。
沒等他說完,林疏月一吻落在宴凜川唇上,堵住了他接下來所有的話。
傅承澤病房。
麻藥過后醒來,傅承澤第一反應便是尋找林疏月的身影,得知她早已離開,臉上的失落一閃而過。
傅老爺子又如何看不出來?
他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承澤,以你現在的心境,還是太過于心浮氣躁,等你病好了之后
,就去海外那邊好好磨練一番,什么時候心態好了,再什么時候回來。”
這個消息對于傅承澤而不亞于晴天霹靂。
“我不去!”
他立刻激動地試圖起身反對,卻因傷勢牽動痛得悶哼一聲。
“我我不能就這么走!”他眼眶發紅。
一旦被派到國外,他和林疏月之間就算是徹底的完蛋了。
甚至之后也許再也見不到她。
無論如何,傅承澤心里都不甘心。
傅老爺子看著孫子這副模樣,也不再多,只對門口兩名身形健碩的保鏢吩咐。
“看好少爺,在他康復前,不許他離開病房一步,也不許任何人隨意探視。”
于是,傅承澤被變相軟禁。
盡管他絕食抗議,但傅老爺子顯然是鐵了心的要將傅承澤對林疏月的各種心思斷掉,以至于當著傅承澤的面下令吩咐護士。
“如果他還是要繼續不吃不喝,那就直接打營養針。”
傅承澤見軟硬兼施都沒有辦法之后,更加心焦如焚。
這日,他趁著保鏢換班片刻的松懈,不顧傷勢未愈,強行溜出了病房。
他心底只有一個念頭:去找林疏月,告訴她他不會再聽家里的安排,他要留下,要挽回她。
于是,傅承澤拖著疼痛的身體,找到了林疏月常去的醫院辦公室區域,卻在轉角處,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落滿夕陽光暉的安靜露臺上,林疏月被宴凜川輕擁在懷中。
宴凜川低下頭,珍重地吻上她的唇。
林疏月沒有抗拒,只是在他吻畢后,微微偏頭,將泛紅的臉頰輕靠在他胸口。
那是傅承澤從未見過的嬌羞與全然依賴的姿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