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雙目赤紅,嘶吼著沖了過去,“林疏月!你怎么能!”
宴凜川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將林疏月更緊地護在身后,冷冽的目光掃向失控的傅承澤。
林疏月從他肩后抬眼望去,眼中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把人帶出去。”宴凜川對著聞聲趕來的助理和安保吩咐,聲音沒有半點溫度,
傅承澤還想掙扎,卻被毫不客氣地架起拖離。
屋外不知何時已下起瓢潑大雨,他被請出醫院大樓后,失魂落魄地站在雨幕里,傷口被冰冷的雨水浸透,疼痛和心寒交織。
最終,他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暈倒在積水的路旁。
再次醒來,是在病房。
傅老爺子坐在床邊,臉上是深深的疲憊。
見他睜眼,沒有安慰,只將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扔在他面前。
“看看吧,看看你自以為是的深情和堅持,到底有多可笑。”
傅承澤顫抖著手打開,里面一樁樁,一件件,清晰羅列。
他與林楚楚過往種種算計林疏月的細節,林楚楚如何故意制造機會救他、博取信任的原委,甚至包括他對林疏月多次保護反而帶來更多麻煩
這些資料,像響亮的耳光扇在他臉上,將他最后那點“為愛付出”的自我感動擊得粉碎。
傅承澤頹然癱倒,所有的力氣和執念瞬間被抽空,再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腦海中再次浮現醫院那一幕。
原本滿心滿眼是自己的女人,已經轉投到別的男人懷中。
“等你傷好,立刻去北歐分公司報到,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回來。”傅老爺子的聲音不容置疑。
這一次,傅承澤閉上了眼,啞聲回答:“好。”
數日后,韓莓莓因爆炸重傷導致深度昏迷,被轉入一家安保嚴密的私人療養院,由專人二十四小時看管。
風波暫告一段落。
宴凜川見林疏月眉宇間仍有揮之不去的倦色,提議道:“一周后,巴黎有一場頂級的私人珠寶展,有沒有興趣去看看?就當散散心,展會結束后,還可以在歐洲停留一段時間,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林疏月想起hy品牌下一步的歐洲拓展計劃,這正是接觸高端人脈和洞察前沿趨勢的好機會。
她點了點頭:“好。”
巴黎瑰麗酒店的頂級珠寶展廳內,光影被切割成無數碎片,精準打在玻璃展柜中那些價值連城的寶石上。
林疏月一襲墨綠色絲絨長裙,頸間佩戴的是hy尚未公開發布的“月光序曲”系列主推款。
身旁,宴凜川一身剪裁完美的同色系西服。
宴凜川剛準備帶林疏月認識歐洲古老家族的人,然而下一秒——
人群中,一道略顯踉蹌卻速度極快的身影突然竄出。
且目標明確地直沖向林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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