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里附帶的照片上,韓莓莓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眼神驚恐。
發信人讓他單獨前來,否則后果自負。
傅承澤本不想理會韓莓莓的死活。
這個女人和林楚楚勾結,多次陷害林疏月,他恨不得她消失。
但轉念一想,韓莓莓落在別人手里,萬一再吐出對林疏月不利的事情
他不管怎么說也該去看一看。
不過,在離開醫院前,他打開了行車記錄儀實時同步功能。
他不知道這有沒有用,但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留下線索的后手。
倉庫深處傳來細微的響動。
傅承澤緩緩走了過去。
繞過一堆生銹的油桶,他看到了韓莓莓被綁在一張破椅子上。
然而,站在她旁邊的,是一個傅承澤有些眼熟的男人。
男人大約四十多歲,皮膚黝黑粗糙,穿著臟兮兮的工裝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腿,站姿有些別扭。
“趙虎?”傅承澤瞇起眼睛,認出了對方。
這是幾年前傅氏一個舊城改造項目下的拆遷戶,因為對補償方案極度不滿,多次帶人鬧事,甚至暴力阻撓施工。
當時還是傅承澤親自下令,讓保安和警方將其強制驅逐。
后來聽說趙虎在沖突中摔傷了腿,落下殘疾,但傅承澤當時并未過多關注,只當是普通糾紛處理了。
“傅大總裁,沒想到你還記得我這條瘸腿是怎么來的?”
趙虎獰笑著,拍了拍自己不利索的右腿,“拜你所賜,我老婆跟人跑了,工作也找不到,只能在這破碼頭幫人看看倉庫,混口飯吃!”
“你想怎么樣?”傅承澤冷靜地問,目光掃過韓莓莓。
韓莓莓在一旁哭喊:“傅承澤,快救我!她要殺我!”
傅承澤站在原地沒動,他發現韓莓莓的繩子綁的很松。
韓莓莓有些著急,正準備繼續呼救。
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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