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技重施
趙虎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勒著韓莓莓脖子的胳膊下意識收緊,鋒利的刀鋒幾乎要劃破她頸間的皮膚。
韓莓莓更是嚇得臉色慘白,連哭喊都忘了。
然而,當腳步聲的主人出現在倉庫門口時,他們卻齊齊一愣。
只有一個人。
林疏月獨自一人,緩步走了進來。
趙虎明顯松了口氣,隨即又涌上一股被輕視的惱怒,他揮舞著刀子,色厲內荏地吼道:“站住!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她!”
刀刃又往韓莓莓脖子上貼了貼。
韓莓莓發出驚恐的嗚咽,眼淚汪汪地看向傅承澤,又哀求地看向林疏月。
林疏月冷笑一聲,“是嗎?那就殺吧,刀可以稍微靠近一點。”
她無所謂的環視著周圍的環境,“怎么,是覺得觀眾太少,不敢動手嗎?還是你明明摔傷的是腿,但手也沒力氣?”
“你在胡說什么!”
韓莓莓尖聲反駁,“林疏月!你見死不救!你想害死我嗎?!”
傅承澤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他顧不上自己的傷口,上前一步就想擋在林疏月身前:“月月!你怎么一個人來了?這里危險,快走!”
林疏月腳步未停,甚至看都沒看傅承澤一眼,只是淡淡地扔下一句:“傅承澤,你的英雄病要是沒地方發作,建議去看看腦科。”
她徑自走到不遠處一個還算干凈的空木箱旁,隨手拂了拂灰塵,竟然直接坐了下來。
趙虎和韓莓莓同時僵住。
見狀,林疏月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
“怎么不繼續演了?多沒勁。”
韓莓莓瞪著眼睛,眼淚奪眶而出:“林疏月,你就算再怎么恨我也不能這樣說吧?我現在可是”
“夠了!”傅承澤忍無可忍打斷了韓莓莓的話。
“這條繩子分明只是搭在你的手腕上,只要你稍微用力一掙就能脫開!你和趙虎明明就是聯起手來算計我們!”
趙虎沒想到會暴露得這么快,他被林疏月那看透一切的目光和冷靜的態度弄得心里發毛,又接收到韓莓莓眼中瘋狂的暗示,知道戲必須演下去。
于是,他猛地一咬牙,直接揮刀朝著傅承澤撲了過去。
“傅承澤!去死吧!”
傅承澤忍著背部的劇痛想要閃避,但動作到底慢了一拍。
就在刀鋒即將刺到傅承澤肋下的瞬間,原本坐在木箱上的林疏月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一個利落的側身飛踹,精準踢在趙虎持刀的手腕上。
“哐當!”
匕首脫手飛出,砸在遠處的鐵皮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趙虎慘叫一聲,捂著手腕踉蹌后退,滿臉驚駭地看著不知何時已擋在傅承澤身前的林疏月。
她站得筆直,眼神冰冷如刀。
就在這時,倉庫外再次傳來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
“警察!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