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傅承澤
林疏月快步回到車上。
她拿出平板電腦,開始調取附近幾條街道的公共監控錄像。
很快,在韓莓莓最后出現在出租屋附近的時間段前后,她鎖定了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
車子停在巷口,一個穿著深色夾克、戴著鴨舌帽的人下了車。
大約十分鐘后,對方帶著韓莓莓回到了車上,迅速駛離。
由于角度和帽子遮擋,看不清對方的正臉。
但卻能清楚的看出來,這個人走路時,右腿有明顯的微跛。
不是傅承澤。
林疏月立刻將這個特征和車輛信息截圖,發送給了警方。
處理完這邊,她又調取了傅承澤出院監控。
畫面顯示,傅承澤確實是獨自一人去護士站辦了手續,然后匆忙離開了醫院,上了一輛停在門口的出租車。
他要去哪兒?為什么突然出院?
林疏月嘗試撥打傅承澤的電話,聽筒里傳來關機提示音。
她沒有猶豫,指尖在平板上飛速操作,調動了特殊權限和技術手段,開始嘗試定位傅承澤手機的最終信號位置。
幾分鐘后,一個大概的方位被圈定出來——
信號最后消失的區域,指向了云市東區廢棄的舊碼頭一帶。
傅承澤去那里做什么?
那里荒涼偏僻,除了少數廢棄倉庫和一些非法活動,平時幾乎無人涉足。
聯想到韓莓莓也被一個神秘人帶走,而傅承澤又如此反常地前往碼頭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關聯?
林疏月的心微微一沉。
舊碼頭,3號廢棄倉庫。
潮濕咸腥的空氣混合著鐵銹和腐爛海藻的氣味,彌漫在空曠破敗的空間里。
傅承澤按照匿名短信的指示,獨自驅車來到了這里。
他背部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他還是強撐著,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短信里附帶的照片上,韓莓莓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眼神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