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白見大哥動了真怒,又見他對葉蘭芩的擔憂不似作偽,心里也有些打鼓,重重哼了一聲,摔門而去。
韓墨深獨自坐在復健室里,疲憊地閉上眼睛。
腦海中交替浮現葉蘭芩溫柔細致的臉龐和林疏月冷靜清冽的眼眸。
理智告訴他應該相信自己的親妹妹。
但情感上,對林疏月之前那些“過于警惕”的提醒,產生了一絲難以說的隔閡。
而蘇婉在韓莓莓的“悉心指導”下,將柔弱依賴、感恩圖報的角色扮演得淋漓盡致。
她對韓墨白的照顧無微不至,眼里滿是崇拜和依戀,偶爾流露出因家庭困窘而產生的淡淡愁緒。
一次,韓墨白偶然聽到她躲在陽臺壓低聲音打電話,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求求你們再寬限幾天我很快就有錢了我爸媽真的不是故意的”
等她紅著眼睛回來,韓墨白皺眉詢問。
蘇婉卻慌忙擦眼淚,強顏歡笑。
“沒、沒事的,韓先生,一點家里的小事,我能處理好的。”
在韓墨白的再三追問下,她才吐露,她的父母最近又欠下了一筆不小的賭債,債主逼得很緊。
韓墨白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保護欲和憐憫之心再次泛濫。
他二話不說,又轉了一筆錢到蘇婉的賬戶,“以后有困難直接告訴我,別再自己扛著。”
幾天后,宴凜川驅車來到北麓醫院。
正好看見林疏月從另一側的電梯里出來,朝他這個方向走來。
她似乎剛結束一場會議,手里拿著文件夾,眉宇間帶著一絲倦色,但步履依舊從容。
宴凜川看向朝自己走來的林疏月。
就在這時。
“讓開!都讓開!”
推著平車的醫護人員嘶吼著向急救室疾沖過去。
眼看就要撞上避讓不及的林疏月——
宴凜川伸出長臂將人往自己這邊一拽。
巨大的關心讓兩人同時失去平衡,天地旋轉間。
林疏月的驚呼被男人溫熱的唇堵了回去。
世界瞬間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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