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堅持呢
盡管這個吻一觸即離,但分開時林疏月臉頰上的紅暈遲遲都沒有褪去。
耳根更是燒得厲害。
宴凜川的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向來冷漠的臉上也罕見地掠過一絲局促。
他不動聲色,確認她站穩后才完全放開。
“你沒事吧?”
宴凜川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有沒有撞到哪里?”
林疏月這才抬起眼,臉上已恢復了慣有的清冷神色,“沒事。謝謝。”
平淡得仿佛剛才那個意外的吻從未發生。
宴凜川將話題轉回正軌:“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韓墨白的事。”
“他又怎么了?”
兩人朝相對安靜的休息區走去。
宴凜川將查到的關于蘇婉及其家庭背景的疑點,以及韓墨白近期不斷給蘇婉大額轉賬的事情簡潔告知。
林疏月聽完,面上并無太多意外,只是眼底寒意更深。
“你不用再費心盯著他們了,浪費精力,韓墨白不吃點實實在在的虧,是不會醒的。”
宴凜川點頭:“好,不過,你要多小心。”
“我知道。”林疏月應道,抬眼看他,“你特意過來,就為說這個?”
宴凜川腳步微頓,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燙金的信封。
“三天后,城東項目奠基晚宴,我想邀請你作為我的女伴出席。”
然而,林疏月卻露出些許為難的神色:“抱歉,我已經答應了我媽,陪她一起去。”
宴凜川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道:“沒關系。”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醫院門口。
天色漸晚。
“我送你回去。”宴凜川不容置疑地說。
林疏月這次沒有拒絕。
車停在韓家別墅前時,蘇佩蕓正巧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看見宴凜川送女兒回來,臉上立刻綻開熱情的笑容。
“凜川來啦!快進來坐,正好要開飯了,一起吃吧!”
“媽,宴先生還有事”林疏月試圖婉拒。
“沒事,”宴凜川卻已利落下車,對蘇佩蕓禮貌頷首,“那就打擾伯母了。”
蘇佩蕓笑得更開心了,拉著兩人就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