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占韓家
林楚楚出院后,傅承澤果然如他所說,將她接回了兩人曾經的“愛巢”。
只是,這“負責”與林楚楚想象中的恩愛甜蜜大相徑庭。
傅承澤給了她一張額度不低的副卡,安排了一個保姆照料起居,自己卻早出晚歸。
即便同處一室,也多是沉默,甚至時常夜不歸宿。
林楚楚心中恨極,面上卻愈發溫順。
她學著煲湯,收拾房間,扮演著一個安分守己、等待浪子回頭的“賢惠”女人。
傅承澤給的錢,她照單全收,轉頭便通過以前的人脈和雇傭的私家偵探打探著林疏月的一切動向。
另一邊,韓墨白愈發疼惜韓莓莓的善解人意。
韓莓莓無意間流露出對大哥韓墨深的擔憂,又“怯生生”地提到:“四哥,你說姐姐是不是因為葉醫生太得大哥信任,怕葉醫生分了大哥的注意力。
或者影響了她將來在韓家的地位,所以才那么排斥葉醫生啊?
我聽說,有些大家族里,親生的回來了,就很忌諱養女或者外人太受寵呢”
這話讓韓墨白越想越覺得有理。
林疏月一回來就攪風攪雨,不就是想確立自己在韓家的地位嗎?
也許排擠走葉蘭芩,正是她排除異己的手段。
他憋著一股氣,跑到正在復健的韓墨深面前,將韓莓莓的猜測添油加醋地說了出來,語氣憤憤不平。
“大哥!你別被林疏月蒙蔽了!她根本就是容不下人!葉蘭芩對你那么好,她還疑神疑鬼,現在好了,把人逼走了!她就是想獨占韓家,把我們都擠開!”
韓墨深剛剛完成一組艱難的器械訓練,額上布滿細汗,臉色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聽完韓墨白的話,臉色沉了下來。
“墨白,”他的聲音因為疲憊而有些沙啞,“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妄加揣測,更不要聽風就是雨,月月是我的妹妹,她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葉醫生的事,警方還在調查,在結果出來之前,誰也不能下定論。”
“大哥!你就是偏心!”韓墨白不服氣地嚷道。、
“葉蘭芩都失蹤了!你還護著她!萬一葉蘭芩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看你到時候后不后悔!”
提到葉蘭芩的安危,韓墨深的心像是被針狠狠扎了一下。
這些天,他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系,卻依然杳無音信。
那封看似體貼的告別郵件,非但沒有讓他安心。
反而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讓他寢食難安,對葉蘭芩的擔憂與日俱增。
韓墨深臉色更加難看。
“出去!我現在不想聽你說這些!做好你自己的事!”
韓墨白見大哥動了真怒,又見他對葉蘭芩的擔憂不似作偽,心里也有些打鼓,重重哼了一聲,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