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好好看看,他是誰?”
何麒雕揪著“錢不易”的頭發,將其正臉對著大臣們,讓大臣們看仔細了。
隨后,將其正臉面向禎帝。
“這……這是怎么回事?此人是誰?錢閣老呢?”禎帝愕然。
眾大臣也是驚愕無比。
“怎么會這樣?”
“首輔大人呢?”
“首輔大人居然真是殺手假扮的?”
“首輔大人難不成被這個殺手殺害了?”
“不可能,這殺手分明就是青衣,他分明是我們的……咳咳,首輔大人那么強大,區區殺手怎傷得了他?”
“那首輔大人呢?”
“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呵,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想必是咱們的首輔大人見王尚書被殺之后,感覺何麒雕不好惹,便讓青衣替代他執行我們的圍殺計劃。計劃若能成,皆大歡喜。計劃若不成,遠遁千里。可謂是進可攻,退可逃也。”
“哼,他倒是逃得快,我們卻要在這里承受陛下的怒火,以及何狗屠的屠刀威脅!”
大臣們低聲議論。
“陛下,此人便是江湖上聲名赫赫的青衣樓樓主,青衣。”
何麒雕指著“錢不易”說道。
王忠賢當即走過來,對“錢不易”摸骨檢查。
摸骨之后,王忠賢從“錢不易”身上摸出一枚令牌:“陛下,此人確是天人級武者,從他身上搜出的這枚令牌,有‘青衣’二字,應是能代表其青衣樓主身份的樓主令。”
說完,王忠賢深深地看了何麒雕一眼。
能夠如此輕易制服大名鼎鼎的第一殺手,何大人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王忠賢自己都有點自嘆不如的感覺。
恐怕只有護龍山莊的那位出手,才能斗得過何大人。
王忠賢內心驚嘆不已,這才多久啊,何大人就成長到了這般地步,也不知對陛下來說是好是歹。
“哈哈哈,沒想到我青衣縱橫江湖數十載,有朝一日竟是死在我最厭惡的朝堂上,而不是死在我最喜歡的江湖中。”
青衣自知自己被廢,已無活路,悲憤地大笑。
“你要是想死在江湖,本官倒也可成全你。只要你老實交代一切,供出你的同黨,本官自然可以讓你死在你想死的地方。就算你想在武林大會的時候當著所有江湖人死,本官也可成全你。”
何麒雕淡淡道。
“何狗屠,你殺了我吧,想要從我口中探知消息,那是不可能的。”
青衣強硬道。
“如果你不肯交代,我會殺了你的家人,譬如魯國公。”
“你……”青衣瞪大雙眼。
“我不僅會殺了魯國公,還會拿著你們柳家的族譜,將你們柳家九族全部屠滅。你盡管嘴硬,最好一個字也別說。”何麒雕冷淡道。
“不,我和魯國公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能這么做,你不能殃及無辜!”青衣惶恐大叫,方寸大亂。
“何愛卿,這人真是青衣樓主?此人還和魯國公有關系?”禎帝驚魂甫定,看向何麒雕問道。
“不錯,陛下,此人確是青衣樓主,且是魯國公嫡次子。”何麒雕道。
“何愛卿,你是如何發現他是假扮的錢閣老?又是如何得知他是魯國公嫡次子的?”禎帝好奇地問。
“陛下,臣這一雙火眼,可辯忠奸,可察邪佞,還能窺探一些隱藏信息。
臣先前在梅花鎮的時候,便憑此眼揪出了藏匿極深的倭寇和五仙教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