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雕,你要干嘛?朝堂上,你也敢動武?”
“何麒雕,你眼里還有沒有陛下,還有沒有大乾律法?”
見何麒雕抽刀要動武,大臣們紛紛口誅。
錢不易眸子微動,他面無波蘭,內心則是暗驚:這何狗屠,好像察覺到了什么?難道我被識破了?
“何愛卿,你這是作甚?”
禎帝開口,略有不滿的樣子。
雖然他很希望何麒雕和錢不易開打,最好兩人同歸于盡,但何麒雕絲毫不顧忌他的威嚴,這令他頗為不滿。
“陛下,臣無意冒犯天威,只是臣沒有想到堂堂第一殺手居然潛伏到了朝堂上,著實是為皇宮的安保能力感到無以表,同時替陛下的安全感到擔憂。”
何麒雕淡然拱手。
“什么?!”禎帝臉色一變。
王忠賢立馬閃至禎帝身前,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旋即將目光投向錢不易。
方才何麒雕質疑錢不易,若他所無誤,那么第一殺手很有可能就是這位首輔大人。
面對禎帝、王忠賢警惕的目光,錢不易面無表情,靜靜地站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何麒雕,你又想來栽贓陷害這一套!”
“何麒雕,王尚書就是被你惡意栽贓而殺害了,現在你又想用這一套對付首輔大人嗎?我等不蠢,可不會受你欺騙!”
“何麒雕,你的這點小技倆,就別在我們面前班門弄斧了。”
“不僅是王尚書,還有柳總館主、王墨客,甚至今早他下令執行死刑的那些人,全部都是被你栽贓罪名殺害了!”
“不僅如此,內庫失竊也是你做的!何麒雕,自導自演這一套玩得很溜啊!”
“何麒雕,你但凡有一點自知之明,就應自裁以謝天下!”
大臣們紛紛冷笑,冷嘲,指責,怒罵。
“一群無能犬吠的老匹夫,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你們的首輔大人究竟是誰?!”
何麒雕說著,直接發起攻擊,朝著錢不易斬出一道刀氣。
錢不易慌忙閃躲,看似慌亂,實則使用了極其巧妙的輕功。
“何麒雕,你居然敢真的動武!”
“何麒雕,你找死!”
“首輔大人莫慌,我來助你!”
大臣們紛紛破口大罵。
有的大臣直接掏出官印,正要施展文道手段鎮壓何麒雕。
禎帝見何麒雕直接動手,雖有些怨氣,卻又暗爽不已。
他也不想勸阻了,巴不得何麒雕和這幫大臣斗個你死我活。
“何麒雕,你放肆!”錢不易惱羞成怒的樣子。
“放肆?青衣,你再不顯露真本事,可就沒機會了。”何麒雕冷笑。
“諸位大人,還不快出手,與我一同制服此僚?”錢不易高喝。
聞,大臣們不再顧忌,捏著官印,注入文氣。
“攻!”
“殺!”
“斬!”
伴隨著一道道輕喝,文字具象化。
某工部大臣口吐“攻”字,一個大大的“攻”字從官印顯化而出,裹挾著磅礴的文氣撞向何麒雕。
某兵部大臣口吐“殺”字,“殺”字顯形,裹挾著滔天殺伐之氣,化作一柄殺伐之刃射向何麒雕。
某刑部大臣口吐“斬”字,“斬”字化形,化作一柄大刀,高懸于眾人頭頂,對著何麒雕斬下。
還有一些文臣,吐出諸如“縛”、“鎮”等字。
這些字顯形之后,各有奇效。
像那“縛”字,竟是化作游蛇一般,朝著何麒雕腳下游去,欲將其捆縛。
那“鎮”字,高懸何麒雕頭頂,竟有一股奇特的力場,讓人覺得身體沉重,感覺有一座大山壓在頭頂。換做是尋常武者,估計第一時間就會被壓成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