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更是在蘇州府以及三晉行省接連遭遇刺殺,但憑這一雙火眼,多次化險為夷。
那些殺手在臣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還有昨夜搜查行動,臣也是憑著這一雙火眼,鎖定了柳家、王家以及王尚書府邸。
至于青衣樓主和魯國公的關系,臣是從隱藏信息看到的。”
何麒雕臉色平靜道。
“陛下,這青衣長得確和魯國公有幾分相似。”王忠賢附和道。
“……”禎帝無語了。
他先前在眾臣面前胡謅的“何大人有一雙火眼”,結果人家真有啊?
“陛下,就算何麒雕有一雙火眼,能識別殺手,可趙大人他們并不知情啊。可憐趙大人他們鞠躬盡瘁,為我們大乾的發展貢獻了半生,還沒來得及退休享受養老生活,就被何麒雕給打殺了!”
蔣布通不依不饒,悲聲高呼,“還請陛下,為趙大人他們做主啊!”
“這……”禎帝故作為難的樣子。
“蔣大人,本官既然有一雙能辨別忠奸的火眼,又豈會濫殺忠臣?你說的趙大人他們,全部都是貪贓枉法的酒囊飯袋,殺了也就殺了。何況他們襲擊本欽差,卻也是事實,容不得你來狡辯。”何麒雕淡淡道。
“哼,你說你有火眼,我們也不知真假,還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蔣布通冷笑。
“既然蔣大人不信本官的火眼,那本官就再次驗證一番好了。”
何麒雕戲謔一笑,盯著蔣布通的胸膛,“蔣大人,我的火眼可是看到了你懷里的那塊令牌,上面寫了兩個字,第一個字本官看不大清楚,好像是‘慕容’的‘慕’字,第二個字則是‘慕容’的‘容’字。
蔣大人,本官懷疑你與慕容世家有勾結!
你若不認,不妨將那塊令牌取出來,也好讓本官看仔細一些,看本官是否污蔑你,也可讓您在陛下面前洗脫嫌疑。”
“什么令牌?本官沒有!你不要污蔑我!”
蔣布通極力狡辯。
但他臉上的慌亂,則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大臣們皆是詫異,看來被何狗屠說中了,蔣尚書和慕容世家交情不淺啊!
慕容世家也是古帝盟的一員,其在大夏歷史上的某個割據時代,曾建立了雄霸一方的政權,但也只是雄霸一方,在部分區域稱帝,未能真正一統大夏。
一統大夏,便成了慕容世家的一塊心病,故而其后代老想著復辟。
古帝盟的諸多古帝世家,就屬慕容世家的復辟思想最為激烈,也因此慕容世家被歷朝歷代打上了“反賊”的標簽。
禎帝眸光驟冷,冷冷地盯著蔣布通。
“陛下,我沒有勾結慕容世家!”蔣布通急忙辯解。
“蔣大人,有沒有勾結,你把懷里的令牌掏出來,讓大家一觀不就能還你清白了?”何麒雕戲謔。
“你……”蔣布通臉色鐵青。
嚯!
何麒雕瞬間來到他跟前。
嘭!
一掌拍在蔣布通的胸膛,將其一腔文氣拍散。
而后右手如探囊取物一般,從蔣布通懷里取出一枚刻著“慕容”二字的令牌。
何麒雕將令牌高高舉起,示于眾人。
“你……你……”
蔣布通躺在地上,手指顫巍巍地指著何麒雕,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何麒雕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一眾大臣,冷聲道:“現在還有誰要質疑本官火眼金睛的能力,盡管站出來,本官可以繼續驗證一二。”
大臣們噤若寒蟬,不敢置喙了。
首輔大人是他們的核心,核心都不在場,他們的腰桿子根本挺不起來。
現在蔣布通都遭殃了,他們更不敢出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