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什么意思?二十多億被盜了?”
“看內庫,空空如也!”
“方才陛下怒懾全城,是因為內庫被盜了?”
“該不會是自導自演吧?”
文臣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看著劍拔弩張的何麒雕、王忠賢,以及怒不可遏的禎帝,錢不易幽幽地開口:“陛下,你變了。以前你可不會這么不聽勸誡的,看來是何麒雕這個莽夫的所作所為感染了你,讓你也變得如此魯莽。”
“聽勸?”
禎帝冷笑,“朕就是太聽勸,才會被你們這些文臣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凌!朕原以為,你們即便結黨營私,黨同伐異,但你們畢竟是儒門文士,心里面也還是有百姓的。
但現在,朕不這么認為了!
你們就是一群貪得無厭的蛀蟲,你們眼里根本就沒有大乾百姓,你們眼里只有你們自己!
二十多億啊!
這能解決多少民生問題啊!
欠的軍餉、俸祿,全都可以還了!
許多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結果,你們卻要不讓朕好過,一下子將朕的內庫搬空了,二十多億財物卷走殆盡,一分錢也不留給朕!
如此欺辱朕,朕還要忍你們到何時?
既然你們如此待朕,那這江山,朕不要也罷!
朕寧可拼盡國運,也要打斷你們儒門的文脈傳承,讓你們數千年傳承毀于一旦!”
禎帝氣機勃發,龍威浩蕩。
錢不易等文臣臉色大變。
如此霸道的禎帝,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陛下,老臣有些不大明白您的意思?”錢不易語氣和緩,疑惑地問,“您的意思是,何鎮撫使押運回來的那批財物,全部被盜了?”
他不想和禎帝拼命。
掌一國氣運的真龍天子,哪怕是陸地神仙也不敢硬剛。
數千年前,大夏最后一代人王鋒芒畢露,哪怕是圣人也要避其鋒芒,只能采取美人計的手段,弱其國運,再利用國戰將之鏟除。
禎帝雖比肩不了人王,但他錢不易也不是圣人。
他只是一位大乾十大賢儒之一,堪比武道的十大天人。
借助儒門的召喚手段,他可以召喚出陸地神仙級別的儒圣投影。
但召喚,是需要前搖的。
當著禎帝的面,若真打起來,禎帝肯定會第一時間給予他最強一擊,將他秒掉。
“裝,接著裝!”
何麒雕適時開口,“堆滿幾大內庫的財物,有王公公這樣的天人高手看管,卻在盞茶之間被盜竊一空!
能夠悄無聲息做到此等地步,恐怕就是陸地神仙來了,也難以做到吧!
所以,必然是你們召喚了儒圣偷盜所為,而且是多位儒圣,有的儒圣負責屏蔽王公公的感知,有的則負責搬運財物。
唯有如此,才能不聲不響地將那么多財物在盞茶內搬空!
至于留名‘楚留香’,不過是你們掩人耳目罷了!”
“什么,盞茶之間盜竊一空,還無人察覺?”
文臣們駭然。
“陛下,所謂的盜竊,莫不是您自導自演吧?”王友德譏笑道,“為了栽贓我們儒臣,為了獨據巨資,您還真是良苦用心吶!”
“放肆,你敢質疑陛下?!”王忠賢怒斥。
“是真是假,你們自可去查!你們在朕的皇宮內安插了那么多的眼線,還有什么是你們查不出來的?”
禎帝收斂了氣機,語氣也平緩了許多,“朕乏了,就不與你們爭辯了,朕要去歇息了。
至于你們,你們可以留在這里偵察現場,也可以回去,利用你們自己的信息渠道,助朕去查明這件事情。
誰若能查出竊賊,朕可以答應他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