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根據鄰居指認,許家人已經躺齊了。不過,許漢文有幾位親傳弟子,其中一位叫做何啟凡的弟子,乃是許漢文的關門弟子,其幾乎每日都要晨起過來問安,風雨無阻,孝心可見一斑。”
關淮匯報道。
“何啟凡……”何麒雕嘴角冷笑,“此人與反賊許漢文雖非親生,不在九族之列,但情同父子,必然知曉許漢文的許多事情。點齊人馬,隨本官去擒拿此子!”
“諾!”
很快,人馬點齊。
何麒雕領著人馬,剛走出許家大門。
王忠賢如幻影,瞬閃而至:“何大人,您這是要去哪呢?”
“要去緝捕一名要犯,王公公,您怎么來了?”
“何大人,陛下召見你,你有什么事就先放一放吧,隨咱家進宮面圣。”
“也罷,關千戶,你直接帶人過去,將何啟凡拿下,押回分局,等候本官處置。”何麒雕對著關淮囑咐道。
“諾!”
“煩請公公帶路。”何麒雕看向王忠賢。
“隨咱家走起。”
王忠賢施展幻影步,在前引路。
他有意考較何麒雕的輕功,刻意把輕功壓制在大宗師圓滿級別。
卻發現,何麒雕不緊不慢地跟著,臉不紅氣不喘,很是輕松。
他當即提速,提升到半步天人級別的速度。
結果何麒雕還是能跟得上,而且還是很輕松愜意的樣子。
王忠賢心底暗駭,當即便要再次提速,卻是發現已經到了內庫前的廣場空地。
“拜見陛下!”何麒雕對著丁字庫大門前的禎帝拱手。
“何愛卿,你過來看看吧。”禎帝有些頹然地招了招手。
何麒雕走到丁字庫大門前,裝模做樣地掃了幾眼,最后盯著墻上自己所留的杰作:“陛下,這楚留香是何人?還有這庫房里的東西,您讓人搬走了嗎?”
“……”禎帝閉著雙眸,滿臉肉痛之色,沒有臉開口說話了。
“何大人,您有所不知,您押運回來的那些財物,就在前不久被盜走了!”王忠賢嘆道。
“什么,那么多的財物,全被盜走了?這不可能吧,那么多東西,就算搬都得上千人一起搬吧?還有那么多侍衛值守,難道他們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么?”
何麒雕滿臉驚愕,表情到位。
“唉,可不是嘛,不僅有侍衛輪流值守,就連咱家都每隔盞茶功夫便會探查一二。但就在片刻的功夫之間,侍衛發現內承運庫的大門洞開了一些,然后就發現成了這樣。”王忠賢苦笑道。
“什么,連王公公您都沒能發現?還是片刻間便卷走了所有財物?如此驚人手段,該不會是陸地神仙出手了吧?”
“應當不是陸地神仙。”
禎帝這時開口,“且不說世間還有沒有陸地神仙,即便有,那玉璽也會有感應的。可朕,并未收到玉璽的感應提示。”
“那陛下,若不是陸地神仙所為,這世間還有誰會有如此手段呢?”何麒雕疑惑道。
“朕推斷,應是東林黨的賢儒召喚出的儒圣所為,而且不是一位儒圣,應是多位儒圣協同配合所為。有的儒圣負責屏蔽大伴他們的感知,有的負責搬運財物。”
“陛下之有理!”
“陸地神仙級別的儒圣,存在時間必定不能持久,時間如此短暫,想要將那么多的金銀珠寶運出城,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朕斷定,財物一定尚在城內。何愛卿,你可愿替朕追查財物的下落?”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