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有悖倫常,哪怕是封公拜侯,朕也答應!”
“封公拜侯!!”
眾文臣眼冒精光。
哪怕是錢不易,也心動不已。
他權傾朝野,卻也沒有被封公拜侯。
而一旦他被封公拜侯,他不僅更有底氣與禎帝叫板。
若是將來儒門的那個計劃成功,他將瓜分到更多的氣運!
皇帝竟連這等條件都開,難道不是演的?
“早朝的時候,朕希望聽到好消息。大伴,何愛卿,隨朕去御書房。”
禎帝招呼一聲何麒雕和王忠賢,便離開了。
何麒雕和王忠賢最后冷視了下錢不易等人,這才跟著禎帝離開。
“首輔大人,這事您怎么看?”王友德問。
“先進去看看。”
錢不易走進內承運庫。
其余文臣跟著走進。
“真空了!”
“五個內庫,都沒了。”
“真的是在盞茶時間內搬空的嗎?”
“如果是陛下在演我們,他能瞞過我們的耳目,在盞茶內不動聲色搬走那么多財物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哪怕是開啟庫門,都要鬧出不小的動靜,更何況搬運那么多的箱子。”
……
“你們幾個,過來。”錢不易喚來幾名大內侍衛。
幾名大內侍衛走了過來,恭敬地問:“首輔大人,有何吩咐?”
“說說吧,內庫失竊是怎么回事?”錢不易問。
“首輔大人,我們也很懵啊。當時就是我們值守的,我們不曾擅離職守,還時不時盯著內庫大門,后來我們發現內承運庫大門開了一絲,便過來查看,然后就看到這樣的情況了。”一名大內侍衛回道。
“你們沒有聽到任何動靜,或發現任何異常嗎?”錢不易再問。
“沒有。”大內侍衛們搖頭。
“要說異常……”一名大內侍衛斟酌了下,遲疑道,“唯一的異常,就是有一小陣子很安靜,感覺好像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不過時間很短暫,大概也就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聞,錢不易、王友德等人面面相覷。
“必然是天人以上的高手,屏蔽了他們的感知!”
“不僅是大內侍衛,就連王忠賢的感知都屏蔽了!”
“屏蔽感知倒還好,本官就想知道,那么多的財物,是如何在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內,被不聲不響地搬空的?”
“怪不得陛下要懷疑我們,即便是陸地神仙在世,也很難做到這樣啊。”
“首輔大人,該不會是您……”
“狗屁!本宰輔怎會做這等偷雞摸狗之事!”
“那會是誰呢?”
“該不會真有一位叫做‘楚留香’的陸地神仙出世了吧?”
“首輔大人,我們來皇宮,不是問罪何麒雕的嗎,怎么還摻和到這件不明不白的偷竊案中了?”
“出了這等大事,哪還顧得了他。這可是二十多億啊,如此巨富,足以讓我們辦成很多大事了!”
“嘖嘖,八大晉商當真是斂財能手,基本每一家都富可敵國了。”
“行了,別感嘆了,趕緊安排人去查吧。”
“是,首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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