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金牌給出去,拿不回來了怎么辦?
唰!
何麒雕懶得廢話,施展雁行功,瞬間抵達許川跟前。
一掌拍出,順勢從許川的懷中掏出一塊金牌。
哇!
許川被打飛,吐血倒在地,臉色蒼白如紙,神色萎靡至極。
何麒雕這一掌,打得不輕。
何壁浪都看得有些心驚。
許川身為蘇州衛指揮使,三品武將,實力自然不俗,乃是宗師七重的修為,結果卻被一掌打了個半死。
鏘!鏘!
見指揮使被打,其余指揮同知、指揮僉事等武將,皆下意識地拔刀。
剛一拔刀,他們就后悔了。
他們拔刀的對象,一位是中軍都督,他們的頂頭上司。
另一位,則是皇帝親封的欽差大使,代表的是皇帝!
“爾等對本欽差拔刀,是想造反么?”何麒雕冷笑。
“……”眾人默默收刀。
剛才也就是下意識的維護上司的行為。
然而。
他們剛收刀,何麒雕便是將神行百變施展開來,身如鬼魅,在他們當中穿梭的同時,一掌掌拍出。
噗噗噗,拔刀的武將被打倒在地。
沒有拔刀的,則安然無恙。
下意識拔刀的武將,肯定是許川最忠實的擁躉。
何麒雕連許川都要搞,沒理由不搞他們。
“何百戶真是好輕功,好武功!”何壁浪忍不住驚嘆。
“侯爺謬贊了,本官這點修為,比侯爺可差遠了。”
何麒雕淡然一笑,而后舉起手中的金牌,對著倒地的許川說道,“許指揮使,你不是說忘帶了金牌嗎?那從你身上搜出的這是什么?”
“你……”許川羞憤欲絕,“我……我只是忘了藏在懷里,你……你怎能對我下如此狠手?”
“這就狠了?許指揮使,本欽差且問你,欺瞞欽差是什么罪?違抗欽差命令又是什么罪?”何麒雕問。
“……”許川啞口無。
“本欽差命令你交出金牌,你卻扯謊不肯交!本欽差代表的是陛下,你如此欺瞞,屬于欺君之罪!不肯交金牌,更是違抗圣令!如此不舍手中軍權,該不會是擁兵自重,想著造反吧?
欺君之罪!
違抗圣令!
擁兵自重,意圖造反!
三罪相加,你一條命夠死幾回?”
何麒雕連連質問。
“污蔑!你這是污蔑!本官沒有要造反!”許川面紅耳赤,惱怒至極。
“是不是污蔑,在場所有人都可以見證。剛才大家都看到,你不肯交金牌,還扯謊說忘帶了金牌,侯爺都可以作證。”何麒雕冷笑。
“不錯,本侯可以作證,剛才許指揮使你確實不肯交金牌,還扯謊了。”何壁浪頷首。
“這件事情,就算告到陛下那里,也是本欽差有理!”何麒雕戲謔一笑。
“哼,朝堂可不是陛下一人說了算,你們可別忘了,陛下是誰將他抬到那個位置上的!”許川冷笑。
當年先帝突然駕崩,皇權動蕩,是東林書院出面,東林黨出資,生生將禎帝送上了皇帝寶座。
正因為受惠于東林書院和東林黨,禎帝即位之初,給予東林書院和東林黨頗多實惠。
但如今,禎帝后悔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