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縣本就在蘇州府轄區內,距離府城蘇州府自然是不算遠。
又有運河之便。
故而,不到兩個時辰,他們便抵達蘇州港。
他們一來,整個蘇州城都地震了。
何壁浪根本不墨跡,直接分兵多路,將蘇州城各條大道封堵起來,很快就扼制住了整個蘇州城的交通。
每一條大道,皆有中軍的將士把守,嚴禁出行。
變相把蘇州城圍了。
何麒雕跟著何壁浪,率領數千人馬,直奔蘇州衛軍營。
蘇州衛其實隸屬于中軍都督府,何壁浪只需一紙調令便能調動蘇州衛,但蘇州衛被當地世家的力量滲透太嚴重,即便抽調,恐怕也是出工不出力。
得鏟除里面的毒瘤,才能用得順心順手。
蘇州衛軍營這邊,第一時間收到風聲。
指揮使許川,緊急召集指揮同知、指揮僉事等高層軍官議事。
“各位,中軍已經圍堵了蘇州城各條大道,侯爺更是率軍直奔我衛營,你們說說,咱們這位侯爺究竟想要干嘛?”許川幽幽地問。
要說這蘇州,實力最強且最大的勢力,不是司馬世家,而是許家。
蘇州衛指揮使許川,蘇州知府許山,皆是許家子弟。
這二人的一位族叔,更是東林書院的老師,在朝堂都說得上話的大人物。
有句話說得好:蘇州姓許。
“大人,靖遠侯此番動作,肯定是有大動作,但我猜不透他要做什么。”有人猜測道。
“廢話,十多萬人馬圍城堵路,肯定是有大動作了!”許川直接罵道,“我想問的是,他究竟有什么大動作,為什么要有這些大動作?或者說,他想搞誰?”
此話一出,軍官們知道他擔心什么了。
無非就是擔心許家要被針對。
“大人不用擔心,靖遠侯應該不是沖著許家來的。”
“我也覺得不是,靖遠侯此番來我衛營,應該是為了借兵。”
“不錯,中軍十多萬人馬看似很多,但想圍住大批武林高手,想必是有些難度的。”
聽他們這么一說,許川略松一口氣:“既然是來借兵的,那我們就去迎接侯爺吧!”
“諾!”
一眾將官皆起身,走出營帳,走過大操場。
來到軍營門口的時候,何麒雕一行人剛好趕至。
“侯爺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啊!”許川帶著一群人迎了過去,嬉皮笑臉的。
“許指揮使客氣了,本侯不是主導。欽差大使在此,他才是主導。”何壁浪指了指身側的何麒雕。
何麒雕一臉淡漠,沒有說話。
他身后側的雷無悔,則是上前一步,亮出手中的尚方寶劍:“欽差大使駕臨,爾等還不拜見!”
奉命欽差!!!
許川等人瞪大了雙眼。
事情好大條啊,居然要奉命欽差親至,還要中軍都督的實權侯爺陪同!
不過,欽差怎么是個年輕小伙?
還是一名錦衣衛百戶這么低品的官兒?
難道他是一位皇子?
“我等拜見欽差大使!”許川等人不敢怠慢,當即躬身行禮。
“許指揮使,軍情緊急,本欽差也就不多廢話了,指揮使金牌拿來吧,本欽差要借用蘇州衛!”何麒雕直接道。
“啊?這個……我的金牌忘帶了。”許川支支吾吾。
如果只是借兵,他可以抽調一些人馬給他。
可如果是要指揮使金牌,他就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