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別吵了!”
何壁浪喝了一聲。
待屬下們靜了下來,他這才看著趙建,辭嚴義正地問,“你確定你沒有撒謊,或者沒有刻意遺漏之處?你可考慮清楚了再回答,無論你答什么,待會兒見了何百戶,我都會詢問他一遍。”
“啊這……”趙建張口結舌,面紅耳赤,赧然無語。
看他這姿態,眾人頓時明白,肯定是趙建惹惱了人家,人家才會暴打他。
不然,誰會無緣無故招惹靖遠侯?
自家侯爺可是大宗師圓滿級別的大佬,天人不出,基本上無敵的存在。
再加上執掌中軍,誰敢惹侯爺?
就算是那些皇子公主,都要對侯爺恭恭敬敬的!
“還不給我一五一十的從實招來!你怎么惹惱的人家,給我說清楚!”何壁浪怒斥。
“是是是,我說……”趙建不敢有所欺瞞,當即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好你個趙建,作威作福慣了吧,居然敢擅闖錦衣衛衛所!”
“擅闖衛所倒沒什么,反正現在的錦衣衛,其實也就那樣,那陸綱又打不過咱侯爺。問題是,你趙建不能欺瞞侯爺啊!”
“就是就是,該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居然還想欺瞞侯爺!”
“不過,那何百戶確實過分了,仗著有尚方寶劍在手,就敢無視侯爺!”
武將們紛紛說道。
“行了,既然他要見本都督,那咱們就下去吧。”
何壁浪擺了擺手,起身下船。
見此,武將們也不敢多,連忙跟上。
下了船,來到港口,他們看到了正對著他們大馬金刀地坐著的何麒雕。
最惹眼的,不是何麒雕,而是他身后左右兩側的風雷二老。
二老手中金燦燦的圣旨,以及尚方寶劍!
何壁浪看著何麒雕。
何壁浪覺得何麒雕很年輕,也很氣盛。
這么年輕的宗師高手,可不多見,偌大的大乾建朝以來都沒超出十位。
趙建本身就是一名老牌宗師,何麒雕能將其暴打一頓,足以說明這何麒雕的實力非凡。
如此年輕……
等等,怎么感覺這何麒雕莫名有種熟悉感?
不僅何壁浪,他的手下們,也是這么覺得的。
尤其是那端坐的坐姿,無形中透露出來的氣勢,還有那股盛氣凌人的氣質,給他們的感覺,仿佛見到了年輕時候的侯爺。
“這何百戶也姓,該不會是侯爺的私生子吧?”有人忍不住嘀咕。
“應該只是巧合……”有人回道。
何麒雕則知道不是巧合。
他看著何壁浪,心緒有些復雜。
這位靖遠侯,可是他血緣上的大伯呀!
何壁浪乃靖遠侯府嫡長子,繼承了靖遠侯之位。
何麒雕的父親何璧裘,則是妾室所生的庶子,在侯府不得寵,其成家之后便出居立戶了。
何壁浪的兄弟有很多,出府分居的也很多,而何璧裘的存在感很低,京城里的名門望族,知道何璧裘是何壁浪的弟弟的人都沒有幾個。
何璧裘感覺自己混得不好,起碼在頂流貴族圈里混得不好,就很少對外人提自己是靖遠侯府的人,免得遭人冷嘲熱諷。
不管何璧裘和何壁浪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