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叔,可是東林書院的先生,就連皇子公主都被他教導過!”
許川傲然說道,“而且他還是東林黨的資深成員!你要是敢動我,我叔是不會放過你的,東林黨也不會放過你的!”
“不敢動你?”
何麒雕說著,一記雁行功,瞬間到了許川跟前。
咔咔咔咔!
鷹爪拳接連使出,將許川四肢打斷。
接著補上兩拳,一拳打在膻中穴,一拳打在氣海穴。
“啊啊啊!你竟敢廢了我!”許川慘嚎。
砰!
何麒雕一拳砸在許川的腦門,直接將其頭顱打爆。
本來他還想留著許川一命,慢慢拷問一些信息。
但想了想,許家還有更多重要的大人物,將其殺死也無礙。
將其宰殺,更能在蘇州衛面前立威!其若不死,蘇州衛在執行命令的時候都要多看其兩眼。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一拳打爆了其頭顱。
“指揮使大人……”躺在地上的幾名武將,見許川被打死,頓時露出悲憤之色。
何麒雕瞥了他們一眼,一撒手。
頓時,一把白眉針射出,分別射中幾名武將的心臟、眉心等要害。
幾名武將當場死絕。
“好手法!”何壁浪忍不住驚嘆。
“這也太殘暴了吧!”
“錦衣衛竟出了此等心狠手辣之輩!”
“這才有幾分錦衣衛巔峰時期的模樣!”
中軍武將們議論點評。
有人贊許,有人認可,也有人覺得殘忍。
何麒雕沒有在意他們的看法,轉而看向蘇州衛其余武將:“許川及其黨羽擁兵自重,意圖造反,已被本欽差除掉。爾等是要學著他們抗命呢,還是乖乖奉命行事呢?”
“我等愿聽從欽差大人調遣!”
一眾蘇州衛武將彼此互視一眼,而后躬身拱手行禮。
死或生的選擇,他們自然選擇生。
“好,你們速速去召集所有人馬,然后聽從本欽差調遣。”
“諾!”
很快,蘇州衛人馬集結完畢。
有五六千人馬。
雖遠不足中軍人馬數量,但好歹是本地人。抄家這種事情,有熟門熟路的人前頭帶路更有效率。
“許家的人,出列!”何麒雕高喝。
將士們面面相覷,無人站出。
“檢舉有功者,賞百兩!檢舉多名者,可升職!”何麒雕又道。
“大人,他是許家人!他也是,還有他他他……”
“大人,他也是!還有那幾個……”
將士們紛紛開始檢舉。
他們不但檢舉,有的人還主動拿下許家人,將其揪出隊列,押至陣前。
待所有許家的人全部出列后,何麒雕接著道:“司馬世家的人,出列!”
很快,司馬世家的人也被揪了出來。
“錢家的人,出列!”
“潘家的人,出列!”
“翁家的人,出列!”
何麒雕連喊了幾個世家的人。
這些世家的人皆被揪了出來。
何麒雕以洞察之眼看了一眼,沒有遺漏。
他當即撒手,撒出一片又一片針雨。
噗噗噗……
白眉針分別射中出列之人的心臟、眉心,當場將他們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