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參與節能改造項目時,我見過校園地下的管網圖紙。
有一條廢棄的供暖管道,連接著實驗樓和校外的一個老式變電站。
從那里可以進入城市的地下世界。
我們沖回尸庫入口。
門還開著,但里面。。。有聲音。
不是感染者。
是人類的聲音,在爭吵。
我和林晚蓮停在門外,小心地探頭看進去。
尸庫里,四個穿著便裝的人在搜查冷藏柜。
他們不是士兵,看起來像是科研人員——兩個中年男人,一個年輕女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
他們都戴著防護口罩,但不是全副武裝。
“這個柜子是空的。”年輕女人說,“標簽:特殊樣本-z1關聯。”
“被人拿走了。”老者說,聲音沙啞,“或者自己走了。”
“教授,我不明白。。。”一個中年男人說,“冷凍的感染者怎么可能自己離開?”
“因為zeta病毒不是殺死宿主,而是重塑。”被稱為教授的老者說,“低溫只是減緩了代謝,但沒有停止。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或者足夠的外部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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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停住,轉頭看向門口。
直接看向我們藏身的方向。
“誰在那里?”他的聲音平靜,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猶豫了一下,走了進去。
林晚蓮跟在我身后。
四個人同時轉身。年輕女人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兩個中年男人舉起手里的東西——不是槍,而是某種電擊設備。
只有老者站在原地不動,透過眼鏡片打量我們。
“學生?”他問。
“學生?”他問。
“曾是。”我說,“你們是誰?”
“曾學林。”老者說,“國家病毒研究所,前所長。‘前’是因為我拒絕參與某個項目后被解職了。”
這個名字我聽說過。
曾學林,著名病毒學家,三年前突然從公眾視野消失,傳說他因學術不端被調查。
“你們怎么進來的?”林晚蓮問。
“有地下通道連接研究所和醫學院。”曾教授說,“多年前的合作項目,后來廢棄了,但通道還在。”他頓了頓,“你們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低頭,發現自己還緊緊抱著那個金屬盒子。
“陳教授留下的數據。”我說。
曾教授的眼睛亮了:“陳景和?他還活著嗎?”
“死了。自殺。”
老者的肩膀垮了一下,瞬間顯得蒼老十歲。
“愚蠢的驕傲。。。他應該等我來的。。。”
“你們認識?”林晚蓮問。
“同學,同事,競爭對手,最后。。。盟友。”曾教授苦笑,“我們都發現了真相,都試圖阻止,都失敗了。”
“真相是什么?”我問。
曾教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向一個冷藏柜,打開它。
里面不是尸體,而是一臺便攜式電腦。
他啟動電腦,屏幕亮起,顯示出一個復雜的基因序列圖。
“zeta病毒。”他說,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表面看像是狂犬病病毒的變異,但核心部分。。。”他放大一段序列,“這段基因來自一種深海古菌,能在極端環境下生存。而這段。。。”他又放大另一段,“這是人工合成的序列,編碼一種神經肽,能選擇性破壞高級認知中樞。”
“誰做的?”林晚蓮問。
曾教授沉默了很久,然后說:“‘普羅米修斯’項目。一個跨國聯合研究,名義上是開發針對神經退行性疾病的基因療法,實際上是生物武器研究。三年前我參與其中,以為是治療阿爾茨海默癥的希望,直到我看到了完整的研究目標。”
他調出一份文件,標題是:普羅米修斯-最終階段目標:可控人群行為修正
“他們想制造一種病毒,可以讓人變得。。。順從。保留勞動能力,但消除反抗意識。用于鎮壓暴亂,控制難民營,或者。。。”他看向我們,“清理‘不受歡迎’的人口。”
我感覺到一陣寒意,比尸庫的溫度更冷。
“但出了差錯。”年輕女人接口,她是曾教授的助手,“病毒變異了,或者從一開始就有設計缺陷。它沒有制造出順從的勞動者,而是制造出了只有獵食本能的怪物。”
“泄露是怎么發生的?”林晚蓮問。
“不是泄露。”曾教授搖頭,“是釋放。第一階段實驗在某個小國進行,結果失控。病毒傳播開來,而項目組決定。。。觀察。收集數據,改進配方。”
“所以他們讓世界變成這樣,就為了改進他們的武器?”我的聲音在顫抖。
“對他們來說,這不是世界末日,是實驗場。”曾教授關閉電腦,“而現在他們來了,收集數據,清理現場,準備進入下一階段。”
外面傳來腳步聲。
士兵們在靠近。
“你們必須離開。”曾教授說,“帶上數據,還有這個。”他從冷藏柜里拿出一個小型冷藏箱,“這里面是早期的病毒樣本,以及。。。我的研究成果。一種抑制劑的原型,雖然不完善,但可能有用。”
“跟我們一起走。”林晚蓮說。
曾教授搖頭:“我太老了,跑不動了。而且我需要留在這里。。。誤導他們。我有一個計劃。”
他快速解釋:地下通道的入口在尸庫最深處,一個偽裝成墻壁的暗門后。
通道大約一公里長,通往病毒研究所的地下室。
從那里可以進入城市的地下管網。
“但小心,通道里可能有東西。”曾教授的助手說,“病毒泄露后,我們封閉了研究所,但有些實驗動物。。。可能還在里面。”
“什么樣的實驗動物?”我問。
“用于測試病毒傳播的。猴子,老鼠。。。還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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