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聲音繼續說:“我們知道里面有幸存者。熱成像顯示兩個人。請開門,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
熱成像。
他們有那種設備。
“怎么辦?”林晚蓮用口型問。
我快速思考。
如果他們真的是救援,不開門可能會錯過機會。
但如果他們是陳教授警告的那些人。。。
我決定試探。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我隔著門喊。
短暫的沉默。
然后:“第三快速反應部隊。請開門,這里不安全。”
第三快速反應部隊。
我不知道有沒有這個編制。
“證明一下。”我說,“告訴我今天是什么日子,外面發生了什么。”
更長的沉默。
然后聲音變得冷硬:“先生,請配合。這是最后警告。”
不是救援。
救援不會這樣說話。
“退后!”我對林晚蓮說,同時從陳教授的桌子上抓起一個沉重的鎮紙。
門被撞開了。
不是用身體,而是用破門錘。
木屑飛濺,書桌被推開。
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沖進來,槍口對準我們。
他們的頭盔上有三角形眼睛標志。
“放下武器!”第一個士兵喊,看到我手里的鎮紙。
我沒有動。
林晚蓮站在我身邊,手里握著骨鋸。
第二個士兵掃視房間,目光落在陳教授的遺體上,然后落在桌上的金屬盒子。
他的眼睛在面罩后瞇起。
“找到目標。”他對著衣領上的麥克風說。
第一個士兵上前一步:“把盒子交出來,配合我們,你們可以活命。”
“活命?”我冷笑,“像張明那樣?被迫參與你們的實驗,最后變成怪物?”
士兵的動作微微停頓。
雖然戴著面罩,但我能感覺到他的驚訝。
“你知道張明。”不是疑問句。
“我知道你們在做什么。”我說,“病毒不是意外,是武器。而你們在收集數據,改進它。”
第一個士兵突然開槍——不是朝我們,而是朝天花板。
子彈打穿了通風口的格柵。
“現在沒有退路了。”他說,“交出盒子。”
林晚蓮突然動了。
她不是沖向士兵,而是沖向窗邊,抓起一個實驗用的酒精燈,扔向書架——書架上有大量紙質文件和化學試劑。
酒精燈碎裂,火焰瞬間燃起。
火舌舔舐著書籍和文件,快速蔓延。
“你瘋了!”第二個士兵喊,“會燒死我們的!”
“那就一起死。”林晚蓮的聲音異常平靜,“數據也會燒掉。”
“那就一起死。”林晚蓮的聲音異常平靜,“數據也會燒掉。”
煙霧開始彌漫。
火焰照亮了她的臉,在那張臉上,我看到了一種決絕的勇氣。
士兵們猶豫了。
他們的任務是拿到數據,不是送死。
我抓住這個機會,沖向最近的士兵,用鎮紙砸向他的頭盔。
他沒有防備,踉蹌后退。
我奪下他的槍——很重,但我握住了。
另一個士兵舉槍瞄準我,但林晚蓮把燃燒的書架推向他。
他躲閃,槍口偏斜。
“走!”我拉上林晚蓮,沖向破開的門。
走廊里還有更多士兵,但火勢已經開始蔓延,煙霧觸發了消防噴淋系統。
水從天花板灑下,混合著煙霧,形成一片混亂。
我們趁機沖過走廊,跑向樓梯間。
身后傳來喊聲和槍聲,但沒有人真的開槍——他們可能接到命令要活捉我們,或者保留數據。
樓梯間里,我們向下跑。
不是向上,不是向屋頂,而是向下——地下層,尸庫方向。
“為什么回去?”林晚蓮邊跑邊問。
“張明說的樣本!”我喊,“在體育館儲物柜213。那是抑制劑,或者至少是相關的東西。如果我們能拿到。。。”
“然后呢?”
“然后我們離開這里。我知道一條路——地下管網,可以通往校園外的市政隧道系統。”
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