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學校的實驗。我快速翻閱。
9月10日:收到匿名樣本。要求測試抗病毒活性。樣本標簽:z1-抑制劑候選物。
9月12日:初步測試顯示,樣本對zeta病毒有顯著抑制作用,但副作用巨大——實驗小鼠出現攻擊性增強。
9月15日:匿名方再次聯系。要求調整配方,增強“行為修正”效果。我拒絕了。這不是醫學,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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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6日:威脅。他們說知道我在哪里讀書,知道我妹妹的學校。
9月18日:我調整了配方。上帝原諒我。
9月20日:測試結果可怕。抑制劑確實能阻止病毒復制,但同時會釋放大量神經興奮劑。接受治療的小鼠變成了。。。怪物。
9月22日:我偷了一小份原始樣本,藏在體育館的儲物柜。如果有人找到這本筆記,樣本在儲物柜213,密碼0412。這是罪惡的證據。
9月25日:他們來了。我知道。愿有人能阻止這一切。
筆記到此為止。
日期是爆發前三天。
張明不是無辜的學生。
他參與了什么,被迫參與了什么。
而他藏起來的樣本。。。可能是關鍵。
我必須告訴林晚蓮。
我收起筆記本,準備離開速凍室。
但就在我轉身的瞬間,我聽到了冰層碎裂的聲音。
喀嚓。
很輕,但在寂靜中清晰可辨。
我緩緩回頭。
張明身上的冰層出現了一道裂縫,從他的額頭向下延伸。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冰雕在動。
不,不是冰雕在動,是冰層下的東西在動。
張明的眼球在冰層后轉動,鎖定了我。
我沖向門口。
身后的冰裂聲連成一片。
八個冰雕,八個被液氮凍結的感染者,正在蘇醒。
低溫沒有殺死它們,只是暫時停止了它們的新陳代謝。
我沖出速凍室,在走廊里狂奔。
身后傳來冰塊爆裂的聲音和那種熟悉的咕嚕聲——它們追來了。
走廊盡頭是解剖準備室。
我看到林晚蓮的身影在門口一閃而過,她也在跑,身后跟著幾個感染者。
“這邊!”我喊。
她轉向我,我們匯合在一起。
“辦公室!”我說,“鎖上門!”
我們沖向陳教授的辦公室——不,現在是我們暫時的避難所。
門還開著,我們沖進去,用盡全力關上厚重的木門,插上所有插銷,推來書桌頂住。
門還開著,我們沖進去,用盡全力關上厚重的木門,插上所有插銷,推來書桌頂住。
撞擊立刻開始。但這次門比較堅固,暫時撐得住。
我們背靠門坐下,喘息著。
辦公室里一片狼藉,陳教授的遺體還在椅子上,但我們沒有時間悲傷或恐懼。
“我找到了這個。”我把張明的筆記本遞給林晚蓮。
她快速翻閱,臉色越來越蒼白。
“抑制劑。。。行為修正。。。上帝,他們不是在尋找治療方法,他們是在制造武器。”
“誰?”
“不知道。但張明說‘他們’知道他在哪里,知道他妹妹。。。”林晚蓮抬起頭,“提午朝,如果病毒是人為的,如果有人故意釋放。。。那救援可能永遠不會來。或者來的不是救援。”
我想起外面的軍隊,三角形眼睛標志。想起陳教授的信:不要相信任何官方消息。
“我們必須離開校園。”我說,“去找王思遠。他是免疫者,他的血液可能是唯一的希望。”
“怎么離開?外面全是那些東西,還有軍隊。”
我走到窗邊,小心地拉開一點窗簾。下面的景象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校園主干道上,軍隊已經建立了臨時營地。
裝甲車圍成防御圈,士兵在清理感染者——高效、冷酷。他們不是簡單地殺死感染者,而是在收集樣本:用特制的容器裝起尸體,送上那輛科研方艙車。
更遠處,我看到一隊士兵正在進入實驗樓。
我們的實驗樓。
“他們在搜樓。”林晚蓮來到我身邊,“找什么?幸存者?還是。。。”
“數據。陳教授的數據。”我握緊手里的金屬盒子,“他們想要這個。”
“那我們怎么辦?等他們搜到這里?”
我環顧辦公室。
除了門,只有窗戶可以出去。但這里是三樓,下面有士兵。
等等。。。通風系統。
我抬頭看天花板。
辦公室有一個中央空調的出風口,足夠一個人通過。
“通風管道。”我說,“我們可以通過管道系統離開這棟樓。有些管道連接著校園的其他建筑。”
“但管道可能很窄,可能堵塞。。。”
“沒有選擇。”我開始搬動椅子,準備爬上去打開出風口格柵。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不同的聲音。
不是感染者的撞擊,而是。。。說話聲。人類的說話聲。
“這層清理完畢。下一個房間。”
腳步聲停在門外。
然后是敲門聲——禮貌的、克制的敲門聲。
“里面有人嗎?我們是國家緊急救援部隊。請開門,我們帶你們去安全區。”
林晚蓮看向我,眼神里充滿希望。
但我搖頭,指著耳朵,示意她仔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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