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咔嚓……”
熟鐵彎刀應聲而碎,隕鐵重鞭卻速度不減,狂暴砸落在烏托巴鐵的腦門上,濺起漫天紅白腦汁。
與此同時,項余的左鞭也輕松粉碎一名北莽騎兵的熟鐵彎刀,重重砸在莽兵胸前,恐怖蠻力將他高高拋起,接連砸飛三名身后同澤。
“殺!”
項余如同猛虎沖入羊群,兩條重鞭左右開弓,砸得北莽精騎人仰馬翻。
“項余將軍,天人也。”
王二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感嘆。
“單說沖鋒陷陣,項將軍的確牛比,無人能敵。”
沈四九點了點頭,由衷說道。
這莽夫,純純的老天追著喂飯。
蠻力無雙,手速奇快,身體協調性遠超常人……他是籃壇奧尼爾,拳壇泰森,純純的bug。
在絕對天賦面前,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讓那些普通莽兵再練十年,照樣沒人能頂住他的全力一鞭。
“沈先生,牛比是特別厲害的意思嗎?”
張三問道。
“這是我們老家方,無論是考試厲害,打架厲害,都能用一句牛比概括總結。”
沈四九笑著說道,“我再打勝仗,你們就高呼沈先生牛比,以后,牛比就是我的專屬口號。”
“是。”
張三抱拳行禮,牢記于心。
殺紅眼的項余宛如人形暴龍,鋼鞭到處,所向披靡。
短短片刻,他就把軍士們遠遠拋在身后,一人一騎,左沖右突,殺得兩百莽兵人仰馬翻。
“莽狗,死吧。”
鋼鞭再落,二隊百長腦漿崩裂,當場慘死。
“乾狗兇猛。”
“快撤。”
“快撤。”
隨著最后一名指揮官慘死,北莽士兵再也堅持不住了,紛紛狼奔豕突,倉皇而逃。
“右側莽狗交給本將軍,一什二什用弓弩牽制住左側莽狗,其他人馬,全力追殺潰逃莽狗。”
“殺。”
話音剛落,項余就迅速調轉馬頭,單人單騎直沖一隊斥候兵。
“殺,狠狠地殺。”
“項將軍,干死那群莽狗。”
“項將軍無敵,全殲莽狗。”
……
項余的無敵沖殺看得墻頭軍士熱血沸騰,連聲咆哮不止。
雖然跟沈四九指揮的大勝比起來,項余的殲敵人數微不足道,但這種鞭鞭見血,刀刀奪命的兇悍搏殺,看得當真過癮,讓人熱血沸騰。
在墻頭守軍的崇拜注視下,項余單人單騎沖進三隊包圍圈,再次殺得人仰馬翻,血雨飛濺。
“嗚……”
蒼涼的牛叫號聲猛然響起,嚇得所有守軍收回目光,情不自禁看向中北山。
“沈先生,這是莽狗的進攻號角……”
“虛張聲勢罷了。”
沈四九沉聲喝道,“傳我命令,別管莽狗大軍,全力追殺殘余莽狗。”
“是。”
“沈都尉有令:別管莽狗大軍,全力追殺殘余莽狗,全軍高呼,傳遞沈都尉未將。”
張三等人趕緊紛紛扯開嗓門,將沈四九的軍令傳遍全軍。
“沈都尉有令……”
……
“殺。”
“全殲殘余莽狗。”
隨著守城軍士的齊聲高呼,原本猶豫的百人小隊立刻策馬揚鞭,全力追向潰散莽兵。
“沈都尉,莽狗又要攻城了嗎?”
很快,張傳鶴和杜雷寺也火速策馬沖來,氣喘吁吁沖上墻頭。
“區區三萬殘軍,虛張聲勢罷了,兩位不必擔心。”
沈四九淡然自若,絲毫沒把大肆集結的中北山大軍當回事。
杜雷寺,“——”
張傳鶴,“——”
汝會人否?
北莽鐵騎,天下聞名。
整整三萬多北莽精銳鐵騎,到你這里就變成了區區殘軍,我們這些年的仗都打到狗身上去了?
很快,北莽殘兵很快就被掃清大半,僅剩不到五十人逃進一片狼藉的焦黑山林中。
“傳我將令:散兵莫追,直接去中北山前罵戰。”
沈四九遠遠看著整軍待發的恪爾恪部中軍,悄然揚起嘴角,浮上滿臉不屑笑容。
敗成這比樣,我賭他烏托力沙不敢進攻蕩縣。
“沈都尉有令……”
……
項余,“——”
沈都尉,沈大爺,沈祖宗……您老高抬貴手,那事兒翻篇了,行不行?
我雖勇武,但并非不死之軀呀。
張傳鶴和杜雷寺何嘗不是當場懵逼,滿臉無語。
我的沈大都尉,你需要玩得這么夸張離譜嗎?
那可是項余耶,他是陛下親封的安北大將軍,更是葉帥一手養大的孩子,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萬一把他玩死了,我們怎么向葉帥交代?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