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你敢看不起本都尉?”
沈四九老臉通紅,當場爆炸。
“本屯長問過張姐,你的傷……”
朱小花臉頰赤紅,但卻毫不示弱,“腰子不行就別逞能,我們可不是柔弱蘇有容,真要我們一起給你暖床,你確定你明天能下得了床?”
你當本屯長沒有大婚,就不知道暖床是啥意思嗎?
本屯長問過的!
何梨花,“——”
李紅梅,“——”
小花啥時候變得這么勇了,竟敢當面硬剛沈都尉?
她這話,是嘛意思?
暖床不就是先把他的被窩睡熱乎嗎?這跟下不了床有啥關系?
難不成,她要聯合我倆,趁沈四九就寢時爆錘他,小花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沈四九是什么人?
他是定北軍暫代主帥,三萬大軍的主心骨。
這個時候捶傷沈四九,張將軍、耷將軍、金都尉,張三李四王二麻子,他們誰不心態爆炸?
你是想被他們扒皮抽筋,把你砍了祭旗嗎?
“怎么?不敢說話了……”
錚!
“大膽。”
張三嗖的拔出戰刀,冷冷盯著朱小花,“小小親兵,竟敢當眾頂撞主帥,朱小花,你可知罪?”
“去去去,你一個小屁孩懂什么?你知道本屯長說的是啥意思嗎?”
朱小花牢牢緊盯著沈四九,不依不饒說道,“沈大都尉,你可敢給你的心腹愛將們解釋一下,你的腰傷究竟因何而來?”
“本都尉已經說過,本都尉不善騎馬……”
“你撒謊,你的腰傷……”
“朱小花。”
沈四九趕緊厲聲喝道。
虎!
這娘們,真他娘的虎。
你咋啥話都敢往外扔呢?
“到。”
朱小花本能般繃直身軀,大聲回應。
“你去通知杜將軍,讓他午時前將兩千兵馬帶到左驍衛大營,本都尉要抓緊訓練他們軍陣。”
沈四九厲聲命令道。
“是。”
朱小花抱拳接令,但看著沈四九的眼神卻充滿挑釁和深深的鄙夷。
張姐都說了,沈都尉年紀輕輕,半個夜晚就累得閃到腰,他的腰子是真不行呀。
就這,還敢吹牛要三個?
本屯長當兵三年,身體遠超弱不禁風的蘇家縣令千金,只需本屯長一個人,你明天就只能臥床休息。
沈四九,“——”
吃了她!
必須吃了她!
必須讓她知道什么叫槍出如龍,讓她再也不敢鄙視本都尉。
沈四九面無表情,但心里卻在嘶吼咆哮。
“沈先生,朱小花以下犯上……”
“本都尉的親兵,本都尉自會嚴懲,你們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沈四九不容置喙說道。
就在這時,項余也帶著騎兵沖出北門,直撲西線北莽斥候。
“乾狗襲擊,全員集合。”
千長烏托巴鐵趕緊集結分散的斥候隊伍,冷冷盯著快速逼近的項余等人。
千長烏托巴鐵趕緊集結分散的斥候隊伍,冷冷盯著快速逼近的項余等人。
“全殲莽狗。”
“殺。”
項余高舉雙鞭,一往無前。
“三隊四隊兩側包抄,一隊二隊隨本千長正面沖殺。”
“全殲乾狗。”
“殺。”
烏托巴鐵毫不示弱,平舉烏托連弩,一馬當先沖向項余。
“烏托連弩,放。”
隨著烏托巴鐵的放聲咆哮,一隊二隊北莽軍士紛紛扣下連弩扳機。
十箭連發,弩如雨點。
兩百騎兵硬生生打出兩千精騎的恐怖聲威。
但項余等人卻只管猛抽戰馬,直撲正面沖殺的烏托巴鐵。
咻!咻!咻……
連天短弩帶著呼嘯破空聲落到人馬身上,但卻都被六層皮甲牢牢阻擋。
僅有少量短弩勉強破開皮甲,給項余等人造成輕微皮肉傷,絲毫不影響他們的迅猛沖刺。
“乾狗裝備了多層皮甲,連弩無法破開他們的防御,三隊四隊更換桑木弓,一隊二隊,跟隨本千長正面沖殺。”
“殺。”
烏托巴鐵迅速換上寒光閃閃的彎刀,帶著兩百輕騎迅猛殺出。
片刻間,雙方短兵相接。
“殺。”
項余一馬當先,右手中的隕鐵重鞭朝著烏托巴鐵迎頭砸下。
左手同樣快若雷霆,隕鐵重鞭狂暴橫掃。
“乾狗,給我死來。”
烏托巴鐵迅速遞出彎刀,全力迎向直落而下的隕鐵重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