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計劃不錯,還有補充的嗎?”
沈四九笑著鼓勵。
這妞兒當真不錯,不愧是我慧眼識珠撿到的寶藏女孩。
“謝沈都尉。”
韓真大抱拳一禮,繼續說道,“我們最好再在蕩北河南岸也埋置神火霹靂彈,跟東叔山和東仲山一起引爆,這樣便能確保將莽狗趕上東叔山。”
“你已經想得很全面,但依舊不能確保萬無一失,再好好想想。”
沈四九微笑道,“本都尉帶兵,從不論資排輩,你盡管放心說,說錯了也沒事。”
“末將愚鈍,還請沈先生指點。”
韓真大認真思考一陣,恭敬說道。
“韓真大的鋪排有很大概率成功伏殺一支飲馬大隊,但如果莽狗將領反其道而行之,指揮大軍冒著爆炸,沖向蕩北河南岸荒原,這個計劃的殺傷就有很有限了。”
沈四九看著韓真大,提點道,“兵者,詭道也,虛則實之,實則虛知,你再好好想想,你的哪一步鋪排需要修改?”
“沈先生是要留著蕩北河南岸的神火霹靂彈,無論莽狗逃往東叔山,還是向蕩北河南岸突圍,都會落入我們的伏擊圈。”
韓真大恍然大悟道,“沈先生,末將的推斷對嗎?”
“孺子可教也,這個計劃是你提出來的,那就由你負責,你盡管放心大膽去做,露出破綻也不要緊。”
沈四九抓著韓真大的右肩,鼓勵道,“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用五千莽狗給你練手,不虧。”
項余,“——”
耷寶健和杜雷寺,“——”
那可是五千精銳鐵騎,你確定要讓一個小小伍長全盤鋪排?
“沈先生,末將……末將……”
韓真大頓時雙頰赤紅,嬌軀緊繃,話語也變得不連貫起來。
韓真大頓時雙頰赤紅,嬌軀緊繃,話語也變得不連貫起來。
金木蘭,“——”
渾蛋,松開你的臟手。
眾目睽睽,公然輕薄麾下女兵,成何體統?
“張三李四,王二麻子。”
沈四九一邊大聲狂喝,一邊不動聲色地抽回右手。
“到。”
四人齊聲應答,完全忽略了沈四九手上的動作。
“從現在起,你們歸韓真大統領,她的命令就是本都尉的命令,不遵將令者,軍法從事。”
沈四九緊盯著四人,沉聲說道。
“是。”
“耷寶健。”
“到。”
“你從左驍衛中挑選兩百勇武軍士交給王二統領。”
“是。”
“項余。”
“到。”
“你率五百騎兵出城,在蕩北河南岸罵戰挑釁,罵得越難聽越好。”
項余,“——”
本將軍是正四品安北大將軍,你讓本將軍去潑婦罵街,這讓本將軍的面子往哪擱?
“罵戰的主旨就有一個,逼迫莽狗用同等兵力跟你公平一戰,此戰只拼騎兵沖殺,莽狗不用烏托連弩和弓弩,我方也不用神火霹靂彈和弩箭……”
“沈都尉,末將錯了,末將不該用那種眼神看你,末將一定痛改前非,行不行?”
項余老臉烏黑,郁悶說道。
“混賬。本都尉是公私不分的人嗎?本都尉的目的是要激怒烏托力沙和莽狗將領,讓他們做出錯誤決策,同時動搖莽狗軍心,這對接下了的決戰大有好處,懂嗎?”
沈四九老臉微紅,惡狠狠說道,“莽狗在北境燒殺搶掠,玷污大乾清白女子無數,你們就不想反推北莽,殺光他們的男人,草……睡光他們的女人嗎?”
“北莽女人常年伺弄牛羊,滿身羊膻味……”
“那是牛羊膻,不是人膻,洗洗不就沒味了嗎?想征服北莽,只能刀劍為輔,文化入侵為主。”
沈四九沉聲說道,“殺光他們的男人,睡光他們的女人,讓他們的后代流淌大乾血脈,學習大乾語,習慣大乾生活,這樣才能讓他們真正融入大乾,徹底忘記他們的祖先。”
“但對付北莽女人,你們卻不能像北莽畜生那樣肆意奸淫,野蠻鞭打,這樣只會讓她們心生怨恨。”
“俘虜她們后,你們不要打殺,不得奸淫,只需將她們餓到半死,再賞她們幾口飯吃,她們就會對你們感恩戴德……”
“可是……”
“可是個屁,你府里不缺美女,但那沒婆娘的普通軍士,他們可是憋得惱火得很,給他們一群北莽女人,他們能給大乾生出一個屯來。”
項余,“——”
要睡你睡去,反正本將軍絕對不睡膻氣沖天的北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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