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別傷感了,我遲早帶領你們踏平北莽,替你們的親人報仇雪恨,我希望,你們都能活著看到那一天,現在,聽我命令,全軍撤退。”
沈四九抬起右手,大聲喝道。
“是。”
狼筅兵齊聲大喝,欣然領命。
“吳秀麗,現在可以砍斷過山藤,讓我自由活動了吧?”
沈四九伸出手臂,微笑說道。
“當然可以,沈四九,我是奉命行事……”
“快砍吧,我尿急,你放心,我不是好賴不分的人。”
沈四九笑著打斷吳秀麗。
“是。”
咔嚓!
吳秀麗趕緊揮起戰刀,砍斷過山藤。
“你們先撤,我去尿……”
“粗俗,呸。”
金木蘭臉色微紅,重重啐道。
張口閉口就是……臭不要臉!
“活人誰不吃喝拉撒,我怎么就粗俗了?難道金將軍是辟谷仙人,不吃不喝,不拉不撒……”
“你閉嘴。”
“你閉嘴。”
金木蘭臉色更紅,趕緊厲聲喝止住這個口無遮攔的渾蛋。
女人如廁的羞羞事,你……你怎么能公然拿出來討論?
你……你是男人,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嗎?
“好了,不逗你玩了,各屯長抓緊組織撤退,夜晚黑暗,流矢頗多,被誤傷就得不償失了。”
“是。”
各大屯長迅速組織好隊伍,有條不紊地退進山林深處,回到竹弩陣地。
“何悅。”
“到。”
何月頑強挺直身體,但蒼白的臉色和虛弱的聲音卻都在無聲敘說她的狀態。
她失血太多!
“你傷到了旋髂淺靜脈,再不及時止血,你很快就會缺血性休克,甚至死亡。”
沈四九緊盯著何悅,正色說道,“我有一個快速止血的辦法,但需要你露出傷口才行,你可愿意?”
“我……”
何悅情不自禁低下頭,蒼白的臉孔上浮上兩抹嬌羞的坨紅。
她中箭的部位在大腿根處,無限接近于私密處。
男女授受不親!
就算是小腿,也不能暴露給沈四九。
更何況大腿根處?
更關鍵的是,這時代沒有小內內,褲子里面就剩空擋。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呼蘭堡全是男兵,駐堡醫官肯定也是男的,你熬不到趕回蕩縣治療的。”
沈四九停頓片刻,繼續說道,“我的治療方法不僅適用于你,也適用于其他女傷兵,我剛好用你作教學對象,教大家一些戰場急救知識。”
“是名節重要,還是你和同袍們的生命重要,你好好想想吧。”
“我……我……”
沈四九無奈搖了搖頭,沒再勉強何悅。
見錢眼開,婚后出軌,人盡可夫……確實挺可恥的,但意外情況也要背負罵名,實在不應該。
女人被pua成這樣,這是時代的悲哀。
然而。
下一秒。
何悅卻緩緩抬起頭,臉色羞紅,卻又目光決絕地盯著沈四九。
“我……我配合治療,名節壞了,我……我終身不嫁就是了。”
話音剛落,何悅便飛快低下頭,根本不敢再看沈四九,心底更是慌亂如麻,心臟砰砰亂跳,都快要蹦出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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