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前,女紅做得不錯的出列。”
沈四九看著滿場女兵,大聲喊道。
外科手術中,最危險最難處理的是血管和神經。
因此,想成為一名優秀外科醫生,首要的條件就是膽大心細。
游騎營女兵,膽子自然沒問題,但心細卻不是人人都有的,女紅無疑是最好的篩選辦法。
“我在秀春坊當過繡娘。”
“我的刺繡做得不錯。”
“我學過蘇繡。”
……
很快,八名女兵就相繼出列,排成整齊直線。
“你們八個留下,竹弩兵輪番休息,射擊密度減半,只要能逼迫拓拓部殘兵不斷躲閃逃避即可,狼筅兵抓緊休息,恢復體能,天亮展開最后決戰。”
“是。”
“李幸和吳秀雨也留下,你們雖然傷得不重,但你們的處理方法太粗糙,隨便一個翻身,就會把箭頭插得更深,傷及要害,尤其是吳秀雨。”
沈四九緊盯著吳秀雨,不容置喙說道。
游騎營的急救方法,簡直不要太垃圾,就是折斷箭桿,留下箭頭和兩寸多長的箭桿,以免外物觸碰箭桿,讓箭頭插得更深。
當然,這是時代所限,不能怪她們。
這世界,沒有人體解刨學。
就連軍中醫官都搞不清人體血管的分布和走向,何況她們?
她們不敢胡亂拔出箭頭,唯恐傷口大出血也是人之常情。
吳秀雨的箭頭倒是射得不深,但位置特殊,睡覺翻身時,非常容易壓到箭頭,刺破胸腔,導致氣胸。
“我……我能堅持,不……不用治了。”
吳秀雨臉色漲紅,緊張得聲音都在發顫。
她傷到的是左奶!
而且,位置非常接近中心點。
她哪里敢讓沈四九治?
“你放心吧,你的傷沒那么難治,不用我親自動手。”
沈四九看著吳秀雨,微笑寬慰道,“等她們看完我救治何悅,她們就能幫你治傷了,你安心等待治療即可。”
“是。”
吳秀雨深深低著頭,緊張回應了一句。
“你沒傷到主要血管,她們幫你治療就行。”
沈四九扭頭看著李幸,笑著說道。
“是。”
李幸不禁大大松了口氣。
“其他人都去休息,你們八個抓緊生火燒水,煮好消毒針線和布片,再敲下這么大的一片刀口煮沸消毒。”
“是。”
人群隨即散開。
狼筅兵們紛紛癱倒在地,背靠大樹和石頭,很快就鼾聲四起,陷入深度睡眠。
她們實在太累了,全靠一口氣強撐到現在。
輪休的竹弩兵同樣如此。
雖然她們沒有參加危險夜襲,但每一次拉開弓弦卻都要兩人協作,拼盡全力才行。
雖然她們沒有參加危險夜襲,但每一次拉開弓弦卻都要兩人協作,拼盡全力才行。
趙秀玲等人拖著疲憊身軀拾來柴火,有條不紊地準備著沈四九需要的東西。
但還沒等她們煮好開水,失血過多的何月卻就再也堅持不住,一頭昏死在地面上。
“沈四九,李幸昏迷……”
“我看到了,你們抓緊準備東西就行。”
沈四九輕輕放平李幸的手臂,右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脈搏虛弱無力,脈律120次……還好,只是輕度休克。
沈四九暗暗松了口氣,隨即抽出李幸的佩刀,輕輕割開她的褲腿。
我草!
她沒穿小內內……
不對,是這時代沒有內褲這號東西。
我也在掛空擋,不是嗎?
在藍星,內褲的早期雛形是漢武帝時期后宮流行的臀衣,直到漢代中后期犢鼻褲出現,才算是真正的古代內褲雛形。
至于現代內褲,更是直到1953年才出現。
這是一門好生意!
比小罩罩更有市場前景的好生意。
畢竟,這東西男女都要穿。
而且,這世界男尊女卑,男人才是消費主力軍。
不像藍星那邊,消費水平是女人>孩子>老人>狗>男人。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