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鈴
他木訥的取來易容工具箱,他思來想去,始終想不通為何公子會對一個姑娘如此親近。
畢竟公子從不近女色,但他們也不敢多問。
既然想不通,那他便不想了,保護好公子才是他的
銅鈴
……
這些守在煙雨樓門口的姑娘們一擁而上,但是他們都不約而同地挽著韓云和沈青崖。
沒有一個姑娘敢碰謝文風。
開玩笑,那可是他們的主子啊。
他們主子最討厭脂粉氣了,他們膽敢碰一下,估計下一秒就得領罰。
煙雨樓共有五層。一樓大堂雕梁畫棟,輕紗薄霧,熏香彌漫。
入眼便是在彈唱即興歌舞的女子,下設幾十張八仙桌。
桌上之人有叫好不叫座有喝茶的,也有賭徒。
沈青崖掃過這姹紫嫣紅,最后將目光落在而樓的雕花欄桿上,那里掛著一排排詩意的八角燈,燈影搖曳,人影綽約。
從那里走下來一個身著緋紅色羅裙的女子,她滿頭珠翠,步態優雅,頭上流蘇輕輕晃動。
她正是煙雨樓的老鴇紅姨。
她走在桌前,眼神在沈青崖臉上停留了片刻。
隨即臉上充滿笑意:“這位公子面生得很,瞧這氣度風雅,想必不是尋常人家說便讓小女子來陪陪吧。”
謝文風一個眼刀子給了她,紅姨立即閉嘴。
他就知道,公子帶來的人,他都不能惹。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俊俏郎君,也不能惹。
“紅姨,這位小公子瞧著氣質清貴,可不是你能招待的,不如讓給輕柔我吧。”
隨著這銀鈴般的笑聲,沈青崖等人抬頭望去。
只見一個女子托著腮,手指粘花,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沈青崖。
她是頭牌孫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