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片
這還繼續個啥呀,石破岳心中念轉千回,回想起先生教他練劍的一幕幕,他瞬間紅了眼眶。
只是喃喃自語,這招式陸先生當年教過。
他的眼睛投入那青蓬車,不知那車里面的是誰?
是先生嗎?
可是可是門主說先生已經被挫骨揚灰了。
林門主說話。那自是可信的。
看來這一招只是巧合。
先生不可能還活著,若是先生還活著的話,聽見天劍門如此編排她。她必然會殺上天劍門。
屆時天劍門中那幫渾水摸魚,捧高踩低的混賬們,一個個都會被打的哭爹喊娘。
她不可能會像現在這樣躲在車子里面只會耍耍嘴皮。
看來自己真是魔怔了。
這世道,學習先生劍法的人多的去了。
學的人多了,自然有人學的有模有樣。
況且。方才車里那人用了好幾招才破了他的劍陣。
若換作先生,哪需這般多的招式?頂多半招,他的劍陣便一潰而散!
但識破月也不知道為何不他對待先生的崇拜者都具有好感。
哪怕車子中的人是林門主說要“請”回去的,他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大不了就門主說:對方太厲害了。
反正柳三娘也沒打過,他借口多的是。
石破岳收起身上的敵意,對車中之人拱手,“姑娘三兩語便破了劍陣,是某佩服,待石某回去好生研究一番破解之法,再重新會會姑娘。”
他袖袍一揮,“撤!”
一群騎兵跟著他“落荒而逃”。
韓云等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架還沒打熱乎呢,咋就跑了?
他們可是巡風堂呀!
按常理來說,手段應是層出不窮,他們交手也不止一次兩次了,反正兩頭都沒撈到過好處。
怎得此次說跑就跑,不應該大干一場嗎?韓云等人對石破岳的做法表示難以理解。
他不由的看了看車中的沈姑娘,難道是因為她?
謝文鋒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看了看車中的沈青崖。未再語。
……
石破岳故意落在隊伍的最后,從懷中掏出一枚銅片,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準備再送這姑娘一個禮物,所謂先生的仰慕者皆是朋友。
他偷偷摸摸的下了馬,將銅片偷偷的塞進溪谷邊的石縫里。
生怕對方找不著,做的手腳不夠明顯。他用腳在地上狠狠的搓了又搓,將地上的泥巴搓的一看就是有明顯的腳印,這才罷休。
通過十年的聽潮聽風,沈青崖早就練就一雙聽力極好的聽力,剩過大多武者。
她動了動耳朵,聽著這摩擦聲。心中有了計較。
當眾人行至溪谷邊時,沈青崖叫停了隊伍。
“我的紫笛掉了,勞煩大家幫我尋一尋。”
沈姑娘對武學的見識大家也看到了,就她那一句句指揮他們打架的本事,便顯示出了極大的武學眼界。
雖說她沒有真正出手,但大家對她再也不敢有輕視之意。
見謝文風默認,他們這才幫沈青崖去尋紫笛。
沈青崖見沒有人注意到他,他下了馬車,也在尋找,停在了一處石頭縫隙邊。
這里的痕跡太明顯了,明顯就是針對她的。
將上面的石頭搬開,一枚黃色的銅片露在他的眼前。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