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沈青崖,樓下也有不少人抬頭望去,有人驚呼。
“孫輕柔姑娘!”
“孫輕柔姑娘好生美貌。”
“孫輕柔姑娘這般看起來著實美得很呀,不知何時能獨處。”
……
樓下的看客有人起身叫好,對著孫輕柔砸著珠寶首飾。
孫輕柔似是見慣了這場面,她也懶得理這幫登徒浪子。
只是提著自己藕粉色的裙擺,小跑著來到沈青崖的面前,香汗淋漓。
指尖幾乎要觸到沈青崖的衣袖,聲音柔的滴出水來,“公子貴姓?不知輕柔可否請你喝杯酒?”
沈青崖也來了興致,她一把將孫輕柔扯到懷中,挑了挑她的下巴:“姑娘好生嬌俏,今夜姑娘歸我了,來,給本公子笑一個。”
孫輕柔一個旋身便從沈青崖懷中鉆了出來,嬌嗔道:“公子身上好生柔軟,妾身都把持不住了呢。”
沈青崖執起桃花釀,再次將孫輕柔擁入懷中,將杯沿放在她的唇邊:“不若姑娘將這桃花釀喝了,春宵一夜值千金。”
“噗。”
正喝了一口茶的韓云,直接將嘴中的茶噴了出來。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沈青崖和孫輕柔,女子之間也能這般過火嗎?
他眼神小心翼翼地瞥著謝文風,心里直犯哆嗦,為何公子臉色如此不善?
此時的謝文風冷著臉,一甩袖:“沈公子,我們今天是來談正事的。”
孫輕柔這才癟癟嘴,從沈青崖的懷中出來。
幾人來到三樓的雅間,房中只有沈青崖,孫輕柔。紅姨以及謝文風四人,韓云則在門外守候。
謝文風坐在上位,那身上的氣勢和眼神冷得可以凍死十個人。
而紅姨和孫輕柔也變得一本正經,不再是剛剛那般逢場作戲。
孫輕柔對謝文風行了禮,自懷中掏出一個銅鈴。
“公子,三日前有個神秘的人將此鈴交給我,說公子見了此鈴自然知道要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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