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手不是和右簪一樣的從后背長出來的,倒像是靈性虛構出來的。
她眼神古怪的瞄了祝菩蕓白皙的手一眼,又看向那雙黑黑的巨手,心想這應該和我沒關系。那手背上還畫著一層雙圈圓環,中間沿著圓環寫了一圈獸世文明的符號……
黑金黑金的,分明和識海神廟倒是一個風格。
對,和自己絕對沒關系!
沒多久。
祝菩蕓就用編織的能力把蛇莓的藤藤蔓壘砌成圍欄狀,
然后,
紅海正中間,
就出現一條幾米寬的道路!
遠處的傳來‘啪.啪.啪’的鼓掌聲。
巫泗泗以為是白撬秋,抬頭看去,沒想到是右簪。
她邊鼓掌邊開口:“泗泗,怎么你出去溜達一圈,這愛哭鬼就像是脫胎換骨一樣了呢?”
正在編制的祝菩蕓耳朵紅的快要滴血。
完全不敢說話。
她還記得昨天晚上被右簪罵得狗血淋頭的場面。
可以說這一屆的7個小毒物里,其他6個看起來沒一個好惹的,唯有看著最邪門兒的巫泗泗反倒最好說話些。
白撬秋嘴里叼著口哨噓噓噓的吹了幾聲,找存在感。
童印干脆轉身帶著兩人掉頭飛了回來。
等他們落地那條紅海之中那條道路上時,童印已經累的不行了。
“為啥朝后飛眨眼就能到,朝前飛了那么久一直飛不過去啊?!”
“前面那村子絕對有大問題!”
童印揉了揉自己的卷毛,額頭上的蕨菜似的四根觸須泄氣的顫了顫。
他身后的翅膀像是羽翼折疊在身后。
巫泗泗盯著他看。
綠色豎瞳,異形指甲整體也是綠色的,眼睫毛上中也混雜著根根綠色……他往這紅海里一站,身后三色羽翼流光溢彩,太過顯眼。
白撬秋看了一眼巫泗泗后,又瞥一眼童印,后頸的狼尾開始張牙舞爪。
他一把抓住童印身后的翅膀。
“變回去!”
“你快點變回去!!!”
童印“啊”了一聲,有些意外的看了白撬秋一眼。
“你居然會關心我?”
他剛剛帶著兩人飛太久,變身消耗的確太大了,“行。我這就變回去。”
頓時,額頭觸須消融,翅膀嗡鳴似的顫了顫,縮入肩胛下,身上細密的鱗片褪.去……
不過十幾秒的功夫。
他就變成那個白t恤黑長褲的男孩,頭發卷曲蓬松,從兜里掏出根自制的糖棍,熟練剝了,丟嘴里叼著。
白撬秋哼了一聲,臉上明明涂鴉著小丑微笑唇,眼神幽暗。
右簪發出意味不明的嘲諷。
白撬秋瞥她一眼。
右簪連忙朝巫泗泗身邊一躲,挽住她的胳膊,“泗泗,你都不知道白撬秋簡直有大病,老師讓我們三個來找你,結果他直接用景象技能轉換,一段路一段路的把我們送這邊來了,他還欺負我。”
巫泗泗頓時打斷她告狀。
“老師那邊怎么回事?異變成魚人的有幾個?老師和容序青、葉鶴梳、管山鷹他們幾個沒事吧?”
右簪被幾個問題問的一怔。
“管山鷹他們三個都沒事,頑強的很。”
“最開始變成魚人異變的就是采集部的,后來發現農業部的人,有7、8個吧,…好像都是之前罵你邪祟那幾個!”
“老師之所以不讓你回去,只是擔心這種異變還有潛伏期,再加上還沒確定能不能完全治愈,不想讓你回去冒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