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之前罵她是邪祟的都產生的異變?
那他們針對自己就不是個人原因,很有可能是被操控的!不是他們本意!
只有水源的原因,祝嬋被操控才說得通。
老師可是九階治愈師,如果她都治療不好那些人,那就真的沒救了!
最關鍵的是,現在不知道有沒有潛伏期,萬一這一批人的身體里還有那種東西潛伏,那回到基地,各種挑撥離間,說不定會引動騷亂!
怪不得老師不讓自己過去找她!
說著話的右簪,突然朝巫泗泗和祝菩蕓后面看了看。
“對了你姐姐呢,你們雙胞胎姐妹不是形影不離,從不分開的嘛?”
祝菩蕓頓時垂下頭。
右簪一愣,片刻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節哀。”
“你姐姐人很好,一直護著你,你好好的,可別讓她對你失望……”
祝菩蕓點點頭:“我知道的。我會好好表現的,不會給你們添麻煩,不然我怕我姐會爬上來揍我!”
右簪以為她是隨口一說,沒怎么在意。
“你能這么想最好了。”
地面的蛇莓被一雙靈性之手飛快編織,不管是植株還是花蕾,全都被抓起編了起來。
就像是散開的頭發被編成麻花辮之后,沒有雜七雜八的分支,裸露這片山谷出本來的地面。
地面越是靠近村口顏色越深。
一群人走在紅海之中的道路上。
祝菩蕓也不是能無限編織的,半個小時后,她凝聚靈性之手的手指就有些不靈活了。
“先停下休息一會兒。”
一群人就站在過道之中。
他們現在距離村口還有三四百米遠。
只是眾人休息的時候,四周西瓜大小的蛇莓里依舊發出咕嚕咕嚕的動靜。
和右簪說的一樣,就像是水燒開了的聲音。
和智腦里記載的變異蛇莓有些區別。
巫泗泗身懷巨款,窮病仍在,早就已經掃描后上傳了數據庫。
100積分到賬!
標準的喪系微笑掛在嘴角。
休息沒多久,祝菩蕓再次開始繼續朝前編織。
等到異能耗盡,繼續停下休息,就這樣循環著。
沒多久,他們開出的路就到了‘紅海’中心。
四周咕嚕咕嚕的聲音密集無比,像是雜志上記載的舊時代夏季那煩人的蟬鳴,又像是夜間的鄉村成片的蛙鳴,此起彼伏,吵的人耳朵疼。
巫泗泗走著走著,腳步一頓。
“你們聽,有別的聲音混雜在其中!”
邊上幾人靠大吼著才能正常交談的幾人頓時一靜。
右簪的巨手手臂符文流轉,警惕的看著四周,童印叼著棒棒糖,伸著耳朵傾聽。
“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咕嚕……沒……”
“咕嚕咕嚕……沒希望了……咕嚕咕嚕都死……咕嚕咕了……”
四周無數咕嚕咕嚕的水泡之中,的確有聲音斷斷續續傳出。
巫泗泗站在原地聽了好一陣。
那種嘈雜的聲音中,人類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
巫泗泗努力屏蔽掉那些咕嚕咕嚕的聲音,只去聽那些詞匯。
“吳頡……你說……人類……還有希望嗎?”
“我走不了了……就到這里了……”
“殺了我,……吃掉我的異能核!”
“吳頡……你最強大,只有你才有希望。我的異能核挖……都挖出來了,你不吃……我不是白死了!”
“死了,一起遠征的……都死了。”
“就剩我們三個人了……”
“沒吃的了……吳頡……你覺得還有可能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