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沒力氣了。”
右簪收回長腿,冷冷的瞪了白撬秋一眼。
伸出巨手抓住童印后,自己的手開始在手環上查探了起來。
“要是容序青在就好了,他的電子炸彈殺傷力大,丟一些出去,直接能蕩開一條路來,……等下,這智腦上也沒說變異蛇莓會沸騰啊,這難不成是什么新品種?”
白撬秋臉上小丑面浮現,嘴里叼著個口哨,輕輕吹了一聲。
口哨是圣物,能給人一定的精神安撫。
要不是容老太婆非要讓他團結,他早就丟下這兩人跑了。
他一只手翻了翻自己口袋,想要去拿兜里的撲克牌,找別的joker幫幫忙……
結果就聽見有人在喊什么。
仔細一聽,他臉上的小丑唇霎時咧開,回頭朝‘紅海’來路的方向看去。
“姐姐?”
右簪也聽到了巫泗泗的聲音,頓時巨手揮了揮。
隨后朝她大聲喊話。
“泗泗,別進來,這些蛇莓有問題!已經立秋了,它們還沒陷入淺眠狀態。我們剛剛靠近,蛇莓里面就像是開水燒開了一樣咕嚕咕嚕的響……”
由于童印她們已經飛到了山谷的紅海中心。
她隔得太遠。
說的話又快又長。
嘰哩哇啦的一通說。
傳到巫泗泗這邊,她就聽見了一句。
蛇莓有問題?
她頓時警惕的往后退了兩步。
鼠鼠吱吱叫了兩聲,肉爪一伸,亮爪,
齊膝高的小身板再次擋在巫泗泗身前:……鼠鼠,今天現在又偉岸起來了呢。
在鼠鼠身后,祝菩蕓得到輔佐神職后,思維也會慢慢轉變。
此刻正嘗試著幫巫泗泗解決眼前困難,一步上前。
“我能試試嗎?”
巫泗泗扭頭看她。
拖到眼瞼上的黑眼袋里露出一個木乃伊式的微笑,“有把握嗎?”
她很理解祝菩蕓。
人嘛,得到新的力量后都覺得自己變強了,想要嘗試。
那就讓她試試好了。
“有一點點……吧?”祝菩蕓自己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智腦記載:蛇莓是薔薇科藤蔓植物,匍匐莖,節上生根,萼片成卵形,副萼片邊緣有銳齒,變異蛇莓的藤蔓能長達十幾米……
“不管那些蛇莓怎么變異,但我的編織能力來說,我……應該、大概、也許可以用上藤編的方式編織。”
巫泗泗黑眼圈鎖定她,想要靠這雙眼給她渡過去自己的信任。
心想,好一個應該大概也許,聽著就蠻‘勵志’的。
“那你試試。”
“好。”
祝菩蕓點了點頭,一手放在胸口,醞釀式的深呼吸幾口空氣后,雙手伸出。
巫泗泗:?
怎么和鼠鼠一模一樣的起招方式?
難不成你也要亮爪?!
腦子中港劃過這個念頭,她就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一雙巨手憑空被勾勒出來,在她前方,抓起蛇莓的藤蔓開始忙碌。
用的就是六角孔的編法:三條藤蔓起頭,再以三條藤蔓織成六角孔,然后分別以柳條逐漸增加……
巫泗泗還在打量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