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努力了,我們13小隊,除了厲琥隊長外,其他的都是三階巔峰武者,光是異能的儲蓄就相當于是你的三倍,技能更是有9個。”
管山鷹抄起散落在地上的水桶和扁擔,凜凜身軀緩緩停直,像是把桀驁寫在了眉骨里,將星河映入了眼眸中。
“那你可要記好了:誒,我!管山鷹!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等我二階的時候,我就立馬去挑戰他!我邦邦幾拳頭就把他給打趴下!”
他一抹鼻子,“小毒物不越級挑戰,就不配叫小毒物了。”
隨后,瞧見彥恬助教呆愣的眼神。
又莫名其妙的兩指并成劍指,撩了一下自己莫須有的劉海,虛搖了一下頭,念叨著什么:“少年本就滾燙,更應該輝煌無雙。”然后,噠噠噠的跑出去。
東邊撿兩個水桶,西邊撿一個扁擔,撿齊了,才大搖大擺的進了樓道。
留下一臉懵逼的彥恬。
愣了半晌。
她噗嗤笑了一聲,蔥白的指尖逗弄了一下雪櫻花,喃喃道。
“中二才是最好的年華啊,挺可愛的不是嗎,小雪。”
……
樓上天臺。
第三個走上鏈條的是童印。
但他只走了兩步,腳指頭就很巧合的卡在了鐵鏈的孔洞里。
他拔一下……沒拔出來。
再拔一下。
還是沒拔出來!
他死死抓住扁擔,稍微加大力氣一拔,腳指頭終于拔出來了!
但他人的水桶和扁擔也立馬掉下去了。
肩膀上猛然一空,他不止沒站住,晃動的鎖鏈還讓他雙手成了撲騰蛾子。
狗刨式劃拉了好幾秒都沒掉下去。
結果這倒霉催的,也不知道咋回事,腳先打滑,凌空劈了個叉,卡了下蛋,他悶哼一聲,認命的栽倒下去!
童印眼前發黑,還不忘翻找著荷包,摸出一顆糖開始剝了丟進嘴里,又捂了好一會兒,才去把水桶和扁擔找回來。
什么平衡感,他平衡不了一點點。
第四個出發的是葉鶴梳。
他也只走了兩步,身體就開始晃動起來,他想伸手摸出黑香點燃,然后把鎖鏈束縛住,結果拿著黑香舉起手臂在翹起的小白毛上劃拉那一下,那水桶瘋狂晃動,鐵鏈嘩啦嘩啦響。
水桶里的水幾乎全部潑了出來,別說低于劃痕,他現在水桶里的水不足10%。
他嘆息一聲,掉頭,想要重來。
結果在轉身的時候腳下踩滑摔了下去,一雙小白鞋也被直接甩飛了。
一只在樓下,一只落在三樓的殘破遮陽棚上了,……最后,被楊林助教甩出一道風,把遮陽棚上那鞋子也給他吹了下去。
容序青瞧見這一幕,眼角抽了抽。
前方已經有那么多個人探路,不能使用機械的他,經過肉眼‘精密’的計算,什么鐵鏈的晃動幅度,每次落腳該落在哪里,要如何平衡保持水桶里的水不撒出來。
計算之后,心里稍稍有了點底氣。
他輕輕敲了敲折扇,如銀色液體的納米機械在底部形成銀簪,他把折扇插在隨意綁好的低馬尾上。
從前面看,半張臉后方露出的紅色折扇,扇骨上還透著點銀光。
莫名有種灼灼風流男花魁那味兒了。
他挑著水,第五個出發,看表面很是云淡風輕,底氣十足。
結果才第一腳,……人就沒了。
容老:……
老人家瞧見這一幕,恨不得抬手捂住臉。
簡直沒眼看。
她這孫子在邊上觀望那么久,屬于眼睛看會了,一上手就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