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你還想還手?”
容老瞥他一眼。
管山鷹舉了舉還在緩慢再生的膀子:“當然想啊。只不過我現在一只手打不過她四只手,我想著等我的手長出來再和她打。”
他從不說謊。
次次都說大實話。
但容老一聽著他這么說才更來氣。
“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打打,還只知道打右簪,怎么不見你打巫泗泗?”
管山鷹的眼神里是毫不偽裝的坦誠,提到巫泗泗就想到前天她一次次砍自己一次次治愈的場景,莫名打了個激靈。
瘋狗的嗅覺靈敏,他知道看著最沒攻擊力的治愈系,才是最可怕的。
“巫泗泗是老大!老大不能打!”
“右簪,右簪她耐打。我一天不被她打啊呸,我一天不和她打,我就覺得癢,睡不著!”
容老:……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講什么?
再次瞥了一眼管山鷹被咬斷的胳膊,過了十多分鐘了,才長出一小截,有一點點手肘了,但手腕部分還是沒長出來。
再生能力是不錯。
但這速度也太慢了點。
“別嗶嗶,快滾去訓練!”
管山鷹“哦”了一聲,挑著水捅走向鐵鏈前。
朝外探頭探腦的望了好幾下,突的嘿嘿笑了一聲,突的把腳上鞋子脫掉了。
悄悄回頭看一眼容老。
發現她沒阻止,連忙熱心的對葉鶴梳和童印兩人擠眉弄眼。
“你倆傻啊,還愣著做什么,跟我學啊把鞋子脫了!動動腦子想一想,肯定是光腳的抓地感比鞋底抓的牢啊。”
兩人都有種被傻人侮辱了智商的感覺。
最終童印想了想,脫了鞋。
葉鶴梳沒脫。
白撬秋打了個哈欠,把玩著懷表,等到巫泗泗上了樓,視線就自然而然的挪了過去。
幾人挑起水桶,慢慢悠悠往鐵鏈走。
這時候的右簪已經踏上鐵鏈了,只不過才走不過三步,連人帶桶的翻了下去。
管山鷹齜這大門牙嘿嘿嘿直樂。
因為肩膀的顫動,導致水桶里蕩漾起一圈圈波紋。
就在這時候,對岸的張大元猛地喊了他一聲。
“管山鷹!小心左邊,葉鶴梳要偷襲你!”
管山鷹也沒想別的,“昂?”的一聲,警惕的扭腰看向左邊。
葉鶴梳:?
扭腰幅度過大,管山鷹不出意外的……連人帶捅的掉了下去。
掉落在彥恬助教的吊床里,管山鷹大聲扯著藤蔓大喊了:“老師,張助教作弊!他突然喊我小心,他剛剛是故意欺詐我。”
容老的聲音緩緩落下。
“這次訓練本就有抗干擾模式,喊你一聲怎么了?是你自己太容易被影響……”
“別屁話,快點死上來繼續訓練。”
管山鷹想了想,老師之前的確這么提過。
抬頭看見耳鼻喉科對面頂樓站著的張大元,他暗暗哼唧一聲。
“張助教真討厭,等我進階了,第一個挑戰他!”
邊上,彥恬松開藤蔓把他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