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揮了揮手,操控輪椅轉了個方向。
帶著巫泗泗等人去頂樓的另一邊。
霎時,右簪管山鷹幾人都瞪大了眼。
圖書館和對面耳鼻喉科醫院的兩棟建筑之間被連上了一些粗大的鐵鏈。
數了數。
剛好7根。
再一看,頂樓邊緣還整齊的放著7個水桶和7根扁擔。
水桶里已經裝了一整桶的水。
幾人似乎是預想到了什么臉色發白,紛紛把祈求的眼神看向容老。
就聽容老冷漠的說起了今天的訓練。
“今天上午的體能訓練是挑水!”
“每個人都必須將水桶挑到對面樓頂,但你們無需下樓走路,而是從這懸空的鐵鏈走去對面。今天主要訓練的是你們躲閃能力、平衡能力,巧力訓練和抗干擾訓練。”
“水桶里有一條劃痕,灑出的水低于劃痕,重來!”
“使用異能次數僅限三次。”
“超過三次,重來!”
“認準自己的鎖鏈,不可臨時跳去別的鎖鏈落腳,否則重來!”
在容老說了規定后,7個小毒物都傻眼兒了。
童印喃喃道。
“這是人能做到的?”
“這兩棟樓之間的距離足足六七十米遠,雖說連昨天上午的長跑零頭都沒有,但卻要在鐵鏈上走,鐵鏈可不是平面,肯定會搖晃的吧?”葉鶴梳也有點不敢置信。
容序青看了一眼邊上的水桶,里面果真有一道劃痕。
“低于80%就得重來。”
管山鷹的胳膊還在慢慢長,斷口處圓圓的一坨。
他故意舉起那截圓坨坨的斷臂晃了晃,“老師,要不我們還是像昨天一樣跑步吧?我愛跑步,跑步不需要技巧!”
容老掃了一眼。
愧疚已經在他前面的一串‘昂昂昂’中消耗完了。
她直接下令。
“開始吧。”
瞧見沒得商量的余地。
幾個小毒物一臉苦哈哈的走上前領取水桶和扁擔。
巫泗泗還記得昨天體能訓練時,身體里流竄而出的暖流,顯得很是順從。
她是第一個領到水桶和扁擔的。
扁擔上的垂落著一截系著鐵鉤的繩子,但比較短。
想要勾住水桶需要彎腰屈膝。
她用鐵鉤勾住水桶之后,屈起的膝蓋幾乎難以站直,因為兩個裝滿了水的桶重量直接壓在肩膀上。
她咬著牙,好不容易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只能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動。
因為她感覺自己往前走一步,肩膀上的扁擔會直接掉下來。
右簪拿著扁擔,扭頭一看。
看著巫泗泗跟個木樁似的,像是在洞穴口望風的鼬鼠,萌到犯規。
她灑脫的笑了兩聲,伸手在她蘆葦頭上薅一把。
“泗泗,怎么不動了?你是被點穴了嗎哈哈哈……”
說著笑著,把掛鉤勾住水桶后站起身。
然后。
她也站著不動了。
右簪有種直覺,但凡自己挪一步,這水桶里的水就會一下子潑出一大半。
巫泗泗余光掃到她,僵著脖子問了一句。
“你也被點穴位了嗎?”
右簪舔了下后牙槽,沒吱聲。
巫泗泗彎腰屈膝,將水桶慢慢放下。
隨后調整了一下扁擔的方向,把左肩肩膀聳起,成單肩挑水。
“呼……”
吐出一口氣,她慢慢保持著平衡,晃悠悠的走向鐵鏈。
樓臺邊緣其實是有水泥打造的圍墻的,已經被13小隊推掉了,此刻沒有阻擋,只需要一步跨出,就能踩在鐵鏈上。
其他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