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7點28分。
巫泗泗這邊還在苦戰。
她還在砍管山鷹。
比起追在其他人后面去治愈,滿場子亂竄,還有可能因為自己太弱而給隊友拖后腿,不如逮住一個人治愈,不停的給六耳豚兔增加傷害,最省時間。
也幸虧她的能力先發制人,讓一顆‘老鼠屎’瞬間撞翻了一圈的粥,才讓其他人從無數的包圍中回過神。
反正已經跑不掉,那就直面開戰!!
這一刻,幾人心里生出默契,紛紛朝四處跑開。
變異植物露兜樹此刻已經抵達這處廢墟。
只是透過渾濁的沙塵瞥一眼,就再次讓人后背冒汗。
因為這露兜樹太大,太大了!!!
之前見過的什么風毛菊、蒲公英、}耳,那都屬于草本植物,變異后的高度雖然夸張,但最多也就三四米,如同一片巨大的綠色波浪。
可現在真正看到一棵變異的樹木時才就知道,之前那叫巨大波浪嗎?那就是一個綠色小浪花。
眼前這一棵樹才是真的巨大,然若一座小山,樹冠高聳,只是這樣被對方枝椏籠罩,就會無端的讓人意識到人類的渺小。
堪比路燈粗細的褐色樹根,一路橫掃,轟隆隆的聲音不絕于耳,到處都是滾落的巨石和石子,還有到處飛的廢屑和垃圾。
空氣里的灰塵還在增多。
可見的范圍越來越小。
“啪”的一下,右簪臉上被糊上一個垃圾袋,等她巨手扒拉開,就發現自己已經和巫泗泗幾人拉開了距離。
而葉鶴梳提著童印的跑的太浪費,恰好被一條樹根掃蕩出去,他身子一個縱身,在樹根上一踩,借力跳開。
隨后從懷里摸出一盒煙盒,在頭上翹起的白毛上擦拭而過。
一個漆黑纖細的香被點燃,亮起一抹星火。
他迅速拜了三下。
“虛構律條,異類皆敵……縛!!!”
真律師的第二個技能,直接發動。
霎時。
他腳下的陣紋顯現,嗡的一聲,朝遠處擴散。
一條樹根猛然朝他砸落的剎那,無數的字符鏈條從地面竄起,牢牢的纏繞住即將落下的樹根。
束縛住之后,葉鶴梳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呸呸呸。”一下吐了好幾口嘴里的沙子,再次摸出一根黑香,在翹起的白毛擦拭而過,刺啦一聲。
那黑細的香被迅速點燃。
他半點不猶豫,又是迅速拜三下。
迅速發動真律師第三個技能。
“虛構律條,閘刀懸頂……斬!!!!”
雙腳下的陣紋外,迅速又擴增了一個更繁雜難懂陣紋圖案,一個染血的龐大閘刀瞬間砸落!
霎時。
那棵露兜樹的樹根直接被閘刀直接切斷。
露兜樹痛極了。
其他的樹根瞬間暴亂起來,瘋狂的掃砸。
當巫泗泗察覺到腦后掃來的風聲時,已經來不及跑,只能一邊大聲喊了聲“鼠鼠”,一邊舉起唐刀回砍,手臂被震的發麻的一瞬,
清脆的響指在耳邊響起。
“鏡像偽裝!”
巫泗泗眼睜睜看到自己的身體被樹根掃中,身體似化作炸開的漫天亮片。
而她的本體則是扭曲著出現在十幾米開外。
她愣了一下,立馬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好像沒事。
“管山鷹?”巫泗泗看著那片廢墟,焦急的喊了一聲,那家伙剛被自己敲碎骨頭,不會就這么掛了吧?
撲簌簌~
自己腳邊的土壤突然沖天而起,一個井蓋大小的洞口出現,管山鷹身上血液活著泥土,臟兮兮的從泥土里爬了出來,還在呼哧呼哧喘著氣。
“我在這里。”
“你把我想的也太弱了,我怎么可能被一根樹根砸死,我說了我命硬……你別擔心。”
邊上,鼠鼠從管山鷹身后跳出來,小家伙就站在管山鷹的后背上,氣憤的指著白撬秋直跺腳:……鼠鼠本來要救主人的,被他搶了!他沒道德,居然和鼠鼠搶活干!
身后傳來白撬秋的輕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