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啥?!”
管山鷹的心臟砰砰直跳,喉嚨有些發緊。
以他這段時間對巫泗泗的理解來看,她不會無緣無故的這么問,構造簡單的腦袋里也忍不住冒出一些猜想:……難不成她是想要讓自己砍一條胳膊砍下來,甩出去當誘餌?
損失一條胳膊好像也沒什么?依著她就是了。
晚一點的時候,可以自己動手,不是怕巫泗泗濺一臉血,而是自己手熟。
管山鷹瘋狂轉動腦細胞的時候。
巫泗泗看了一眼外面,語氣急迫催促他。
“快說啊!”
管山鷹立馬開口:“第一次砍,恢復速度還算快,大概半小時就能長出新的。
第二次時間就會長一些了,需要2小時,第三次需要大概3~4小時!這么算起來我2條膀子都砍3次,一天最多掉6根膀子……”
3到4小時。
相當于曇花開放到凋零的時間。
巫泗泗心里這么想著,視線猛地落在他的雙.腿上。
“那要是加上腿的話,就是6根膀子,6根蹄子。”
管山鷹:!!!
還不等他想著巫泗泗究竟在說什么魔鬼論,就聽外圍的聯邦士兵的播報還在響起,一字一句都扯動著所有人的神經:
“目標距離還有60米……30米……10米……注意,它們來了!!!”
他正想著沖出去面對異獸的時候,突的感覺自己手上一空。
……唐刀被搶了?
下一刻,他就捂住胳膊發出一聲慘叫。
他扭頭。
睫毛瘋狂顫動,不敢置信的盯著巫泗泗。
“巫泗泗,你――”
“忍一下。”
巫泗泗被他叫聲嚇了一跳,解釋起來:“做個實驗,還沒必要直接砍斷你的胳膊,挑斷你的筋剛剛好,我現在就給你治愈!”
說著,巫泗泗身上霎時冒出滾滾濃煙。
一縷煙霧瞬間籠罩住了管山鷹的臂膀。
管山鷹剛剛那種折磨人的疼痛,瞬間就消失不見。
“你要砍就砍斷,只割個筋是怎么回事,你記住,我握刀就是這只手……”
巫泗泗的耳朵直接把管山鷹的聲音屏蔽,她迅速抬起頭,黑溜溜的眼珠子飛快的掃視著已經接近的六耳豚兔!
灰塵漂浮太大,干擾了不少視線。
巫泗泗只能抓緊時間一一觀察。
眼前這只豚兔的六片耳朵唰唰立起,合并在一起,里面蠕動的褶皺分泌出黏糊糊的涎水,看著就惡心,不過它的腿是好的。
不是這只!
視線一轉。
……這一只豚兔的的眼球四周浮現出無數蚯蚓似的虬線,正一腳發力,蹬在建筑廢墟上,它的蹬力十分恐怖,堅硬的水泥建材居然被蹬出一個深坑!
它雙.腿能發力……也不是這只!
視線再次一轉。
看見一只身體蹦q到3米,接近4米高的兔子,正朝右簪撲去!
不是這只!
不是這只!
不是,也不是這只!
她視線飛速的從一只只的六耳豚兔上掃過,雖然只過去兩三秒的時間,但她心里的焦灼感已經無比漫長。
就在這時。
“嘭!”
一只六耳豚兔剛剛落地廢墟,雙眼立馬鎖定了容序青,正打算再次起跳的一刻。
它的一條腿猛地出現傷痕,四條腿用力,一下子成了三條腿用力。
原本可以蹦3米高的豚兔,平衡被破壞,身子歪倒。
下一刻,幾乎是貼著地面飆了出去。
接著,特別像是暴走的箭矢一樣,不止方向離‘靶心’差了十萬八千里!還一路橫沖直撞,撞翻了十幾只的友軍!!!!
“咚咚咚,duang~!”
一群六耳豚兔被撞的懵逼懵腦,爬起后飛快的甩動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