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這突然出現的一幕驚呆了。
……發生了什么?
那只六耳豚兔怎么突然就失控了?!
灰塵中躲在一處巨大巖壁后,一個聯邦士兵里的風系武者,手中凝氣的風刃緩緩散去,……好像輪不到我們救人了?
巫泗泗握著唐刀,咧嘴笑著看向管山鷹。
“實驗成功。”
管山鷹被她森森白牙晃的心臟直哆嗦。
自從上一刻巫泗泗問他可以掉幾根膀子后,他心里就有一根弦繃著。
現在知道到底為啥后,反而放松了。猶豫了兩秒,她看著巫泗泗手里握著唐刀,咕嚕咽了口唾沫。
“要不還是直接砍吧?”
巫泗泗搖搖頭,堅定開口。
“還是不了,全砍斷太殘忍了,我害怕。”
管山鷹:……我信了你的邪,你要是害怕就別砍啊啊啊啊!!
下一刻。
她舉起了唐刀……
自此。
管山鷹的慘叫就沒停下來過。
但也因此,一大群異獸利出現了許多‘叛徒’。
身體失去平衡,擦地疾飛,亂撞,一撞翻一群……
耳朵看似瞄準幾個小毒物,關鍵時候方向扭曲,直接嗷嗚一口含住同伴腦袋,直接攪碎……
還有的四肢都被廢了,在地面咕蛹,根本爬不起來……
簡直亂做一團!
……
在不遠處。
負責關鍵時候救命的那一隊聯邦士兵,早就看的目瞪口呆了。
從他們的角度看去。
灰塵卷起那少女凌亂如草的頭發,露出的小臉白的跟鬼一樣,黑眼圈幾乎拖到臉頰上。
真的就……一副很陰間的長相。
她此刻一刀接著一刀砍著自己的隊友,又一次一場幫他治愈,濺的滿臉的血。
眾人看的心里直發怵,‘好變態’、‘殺人魔’等字眼紛紛浮上心底。再加上她身上瘋狂涌出的黑煙兒,真就像是千年僵尸出土要出來飲血吃肉,大殺四方的。
一群剛開始面相冷冽,目光刺骨的聯邦士兵,這一瞬間眼神都清澈了許多。
而更遠處的天臺上。
除了容老之外,一群年輕的軍官此刻一個個都是神色驚愕。
高階武者的視力,已經能夠看得足夠遠。
但谷紅雁仍舊覺得不夠,還是取了軍用夜視望遠鏡盯著那邊戰場。
此刻,正胸口急速起伏。
她能清晰看到巫泗泗砍在管山鷹身上的傷,幾乎會被巫泗泗的黑色煙霧治療好,并且迅速轉移到了那群異獸身上去!
她呆呆的看著遠方,久久都未合上嘴巴。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有這樣的異能?”
“她真的是治愈系嗎?為何治愈技能能轉移傷害,不是說載體是對他有惡意的人嗎?為什么異獸也會成為傷害的載體?!”
“難不成這個技能鎖定的“惡意”?而異獸則是把人類當做血食,是有著純粹的惡意,所以治愈的結果,就是一轉一個準?!’”
“這……這簡直是異獸的噩夢啊!!”
邊上的,高大鵬聽到谷紅雁最后那幾句話,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跟著熱了起來,手中捧著茶盞的手拿不穩了,他只好能把茶盞放在桌面。
隨后眼神看著炙熱的看向容老。
“她的這個技能有限制嗎?對高階異獸有效果嗎?”
他甚至不敢細想。
要是巫泗泗的治愈能力真有那么夸張,那以后巫泗泗+管山鷹的雙人組合,去前線幾乎等于無敵啊,那些高級異獸這么轉移幾下,四肢沒了等同于重傷,那還不是被壓著打?
容老其實也是有些驚喜的。
“巫泗泗覺醒天賦后,這還是第一次接觸異獸……”
也就是說。
這是個新發現,她也是才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