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泗泗一回頭。
就看見白撬秋這樂子人神態松弛的站在一邊。
對上巫泗泗的視線后,他后頸的狼尾上染了一點點粉,朝她歪了歪腦袋。
“我第一次這么熱心救人,怎么在姐姐臉上看不見感激呢?”
巫泗立馬扯著嘴角,露出一個感激的笑:“說了謝謝,我們就倆清了哦。”
白撬秋:……
突的,巫泗泗看到沙浪翻滾的跡象,直到有樹根掃來,立馬開口警示。
“小心,又來了!!!”
鼠鼠一下子縮回地下的洞里。
管山鷹剛準備也縮回地洞,白撬秋跑過來,飛起就是一腳。
“我幫你躲開。”
趴在地上的管山鷹腰身被踹了個結實,翻滾出去十幾米躲開了砸落的樹根,身子卻砸在一塊大石頭上,鮮血淋淋,頭昏眼花。
他氣的齜牙咧嘴,軟軟垂在邊上的手臂,費力的朝白撬秋豎起一個中指。
“沃日,白撬秋你他媽的就是個神經病!”
白撬秋神色無辜,只是眼底里寫滿了平靜的瘋感,他朝巫泗泗聳了聳肩。
“我就知道也不是救了誰都那么有禮貌會道謝的,所以……還是姐姐好。”
“管山鷹你沒事吧,傷了腦袋嗎?我來給你治療啊。”巫泗泗錯開白撬秋,轉身朝管山鷹跑去。
白撬秋安靜的瞧著巫泗泗跑遠,身上學院制服好似被一個小刷子刷過,變成了深紫色。
啪嗒。
將手中懷表一個甩扣,落在掌心變成了一摞撲克牌,雙手洗了兩把牌,拳頭一翻,紙牌又變成一個沒吹氣的氣球,接著又是銅幣、魔術帽,小布偶等等。
瞧見巫泗泗把管山鷹治愈后,將人直接拖進鼠鼠挖的地下洞里去了,又聽到管山鷹的聲音傳出:“我刀呢?你找回來繼續砍啊,就不信弄不死那群異獸!”
巫泗泗又跑出來找刀,然后又鉆了回去。
白撬秋:……
他后頸的狼尾也軟軟的垂下去,撇了撇嘴。
指間猛地彈出一張卡牌。
他哼著歌朝卡牌的位置走去,人就像變戲法一樣消失了。
接著,這卡牌很順暢的隨著樹根砸落的風緩緩刮起……
最后“咻”的一下插在容序青的身側。
他再次從卡牌里走出來,神色苦惱:“容序青,你說我要怎么樣姐姐才愿意和我叛逃出去啊,你和我說我實話,我可以再帶你一個……”
容序青臉上戴著那張銀色機械面具,面前懸浮著各種跳動的數據,踹了踹腳邊的長方形暖橘色電子鋁盒。
這電鋁盒是葉鶴梳切斷露兜樹的一條樹根后出現的,是聯邦那群士兵丟過來的,說是死一頭異獸,亦或者打傷變異露兜樹,就會獲得寶箱。
寶箱里面東西是隨機的。
葉鶴梳一看里面東西都是一些電子機械,就連忙給他送了過來。
這東西對于容序青來說,就是及時雨,他現在已經重新修改組合了一遍,威力比之前的大兩倍不止。
“你幫我把這些電子炸彈丟出去,我就告訴你。”
白撬秋低頭看了一眼,都不問這東西哪里來的,輕輕松把整個電子鋁盒抱了起來。
“交給我。”
他唰唰甩出去一些卡牌,身形穿梭在各處。
眨眼的功夫,他就回來了。
“搞定了,說吧。”
“再去放邏輯矩陣陷阱……”容序青將各種機械組成的東西融合成幾顆鋼鐵圓球,遞給白撬秋。
又是幾秒的功夫,白撬秋再次回來了。
這一次,他臉上有幾處擦傷,應該是露兜果的核果砸落擦傷的。
他不在意抬起手指蹭了一下。
“可以說了吧?”
手環上。
滴滴滴的倒計時已經到了時間。
容序青側頭,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笑容,張嘴說了一句什么,……只可惜,四處響起爆破聲太大,巨大的火浪摻雜著沙塵一起形成滾滾巨浪。
白撬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