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樣。
“她們看見我這樣肯定會哭鼻子的,你都不知道他們倆哭起簡直沒完沒了的,嗓門兒又大,鼻涕泡又多,擦的紙能堆小山高,每次我都很心疼那些紙,紙多金貴啊,……其實,最重要的是,她們很吵……”
“之前我生病的時候,她們動不動就看著我掉眼淚,哭的超兇,超丑。”
她就像個普通的少女一樣,吐槽著自己的朋友。
她的神情似糾結,似無奈。
表情看似嫌棄。
實際上,溫溫柔柔的聲音里還帶著點嬌憨。
“我買了好多衣服,就在宿舍放著,麻煩你告訴她們記得去取,那是我給特意給她們攢的……”
“每一件都很漂亮!”
“春夏秋冬都有,幸好我攢的多,夠她們穿好久……”
“其他異化者都說改造很疼,疼的每分每秒都想死……”
“但每次,我一想到能健健康康漂漂亮亮的出現嬋嬋和小蕓面前,就好像沒那么疼了……”
“你要是怕疼,千萬別被抓住……”
碎碎叨叨的人慢慢音量就變小了,又慢慢的沒了聲音。
巫泗泗看著對方瞳孔慢慢失去焦點,包含在眼睛里的眼淚無法再固執,終于的從眼角滾落。
那顆眼淚落在深坑之中,沒有激起任何動靜。
巫泗泗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她沒有試圖去治療趙盈靜。
因為她不知道治療后該怎么處理?難不成把她治療好之后讓她繼續抓自己?還是讓她回去繼續被改造?亦或者讓她下一次去抓別的人回去做人體實驗?
其實,當她站在原地甘愿被白撬秋催眠時,已經是一種選擇。
白撬秋從一側慢慢走過來:“兩個月前被帶去做人體改造的,編號就是4開頭。她軀體異化范圍超過了60%,雖然增強了戰斗力,但變身后獸性無法控制,大概也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才沒有立刻投入前線!”
“巫泗泗,司馬圖估計是看上你了?!”
巫泗泗咬著牙吐出一句。
“我要弄死他!遲早!”
白撬秋毫不意外:“好啊好啊!”
叮鈴鈴……一頭帶著分叉小丑帽,騎著自行車的小丑,歡快的蹬著踏板:“一起!我和你一起!”
“姐姐,右簪和你不是一路人,我們才是一路人!”
……
等詭異情書把四周的詭異附體的學生勾搭過來,已經是幾分鐘后。
巫泗泗一臉平靜的把這波詭異一網打盡,全部掛樹上去了。
詭異情書嚇得瑟瑟發抖。
巫泗泗把它們拋出:“繼續,繼續去勾搭來……”
與此同時。
葉鶴梳的技能消散,鎖定的空間也如氣泡消散。
臉色發白的他,順著痕跡找來,發現巫泗四安然無恙后,才忽然松一口氣。
虛脫無力的手顫抖著從褲兜摸出眼鏡,緩緩戴上。
凌晨4點多。
容序青成功創建了一個反干擾程序,智腦恢復正常運轉,接著,學院的電源迅速再次啟動。
一盞盞路燈也緩緩亮起,容老的視頻再次打了過來。
“你們都沒事吧?”
巫泗泗看了一眼容老身邊聚集的高層,開口道:
“院長,我有事情要稟報!”
容老想到上次在種植園,巫泗泗對其他人都抱著懷疑,卻唯獨告訴自己自己鋤頭沒有副作用的時候那種獨獨給予的信任。
于是,很配合的走出監控室,鉆進另外一個房間。
又將門反鎖后,才盯著光屏上自己認為的心機欠缺的小棒槌,開口道:
“好了,現在就我一個人,有什么事說吧。”
巫泗泗將光屏對準趙盈靜。
“剛剛全學院斷電的時候,有異化者想要抓我……”
沒有任何隱瞞,巫泗泗對容老把趙盈靜的事和盤托出,容老胸部急速起伏,咬著牙,臉色越發陰沉。
“這件事,你仔細描述一下,轉換成文件發給我,等今天天災過去,我把這東西當著基地高層的面,扔在司馬圖的臉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