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
粉色霧氣變得稀薄了一些,可視度也變高了。
這個發現讓無數人振奮,這說明粉色霧氣有消散跡象。
學生都在暗暗期待,時不時關注一下窗外的霧氣。
而此刻的巫泗泗身上冒著黑煙兒驅散著霧氣,在操場等待著,……沒多久,就瞧見肉體系的副院長吳風,直接化身成一座移動的泰山,大步跨越而來。
他肌肉膨脹的雙臂托舉著一個特制的集裝箱放在巫泗泗面前,打開,里面是被五花大綁的學生。
“院長說里面臟東西,讓你幫忙處理一下。”
巫泗泗點點頭:“好。”
隨后,他眼睜睜看著巫泗泗使用凈化異能。
又眼睜睜看她身后古樹上掛上新的一批慘嚎的詭異黑影。
下一刻,他就被那凄慘的嚎叫刺的頭皮發麻,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生怕繼續待下去有損形象,等一群學生被凈化,他立馬把集裝箱,一手帶著趙盈靜的尸身飛快離開。
巫泗泗帶著鼠鼠回到宿舍。
“巫泗泗,你沒事!簡直太好了!!!”
管山鷹正敞開著衣服,肚子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看見她回來立馬一個大幅度起身,腰間崩出血液竟也顧不得了。
話音一落,屋子里霎時安靜了一瞬。
屋子里的人紛紛朝她看過來。
邊上,頭上纏著繃帶,多處骨頭斷裂的右簪也是眼睛紅紅的轉頭看向門口。
“嗚……泗泗,泗泗,是我沒保護好你!”
吳八斤連忙按住蛄蛹著想要起身的右簪:“你不能動,不能動啊啊啊,葉鶴梳不是都發了消息說了巫泗泗沒事嗎?你別瞎激動啊!”
此刻大廳之中,擠滿了身心驚懼的學生。
不少人身上都帶傷。
主要還是因為趙盈靜獸化的時候,那些瓷器飛濺造成的大面積殺傷。
好在從石林那邊帶回來的學生里居然有一個治愈系武者,是個男生,一些外傷止血的都交給他了。
他此刻正忙的團團轉。
掌心里冒出的綠色光暈,特別正。
“你待著吧,肚子上又冒血了……”巫泗泗走到管山鷹跟前,將他攙扶著坐下,黑煙兒涌朝他肚子上覆蓋而去。
“害,我命硬著,就是碎一地也能粘起來復活,所以你別擔心,我一點都不痛。”
巫泗泗“嗯”了一聲,治療好他之后,立馬走到右簪身邊坐下。
“別擔心,我沒事……”
右簪紅著眼,一把將巫泗泗抱住,好一會兒才松開她,仔細檢查巫泗泗有沒有受傷。
視線一下子就落在她胳膊上。
“這血哪來的?”
“操場上的}耳,扯了它一片葉子,它就噴濺一堆的種子扎我!沒事……我已經自己治愈過了。”巫泗泗看著右簪渾身的傷,再次釋放治愈技能。
“我給你治療一下吧!”
說著,身上冒出濃郁的黑煙。
先治右簪的腿,隨后是后背、額頭……
正當巫泗泗要治療右簪胳膊上的擦傷時,她身上黑色煙霧猛地卡頓了一下,直接消散。
巫泗泗:?
技能突然失效了。
獸人老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是那個對你心懷惡念的……叫什么張慶海的剛剛死了,沒有了傷害載體,技能無法使用。”
巫泗泗心頭一陣冰涼。
只是張慶海?
他當初被鞭刑100趕出學院后,還吊著一口氣。
被送出學院后,他自己租了小房子待著養傷,仍舊每天都在咒罵巫泗泗,剛剛的傷害全部轉移到了他身上。
巫泗泗疑惑的是,傷害為什么沒有轉移到司馬圖身上?!
他都讓異化者來抓自己了,難道還不算對自己心懷惡念嗎?
右簪身上斷掉骨頭的地方都已經治好了,正一臉驚奇的拆掉頭上的紗布:“第一次感受你的治愈技能,原來傷口和疼痛真的能瞬間消失……”
這時,祝嬋和祝菩蕓瞧見巫泗泗閑下來,連忙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