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簪沒出事,那是因為她本身也是怪物樓的一個毒物啊。
司馬山山太陽穴突突直跳,已經開始擔心明天會不會看見滿操場的小丑裝扮了。
就在這時。
兩人面前的光屏,一個小窗口猛的彈了出來。
司馬山山和楚留白的視線同時落在上面。
接著,兩人眼睛猛地瞪大。
只見光屏之中,右簪扛著一團黑煙。
不!!
確切的說是扛著冒黑煙兒的巫泗泗……在疾跑!
而在兩人身后,六七個造型不一樣的小丑正眼神癲狂無比的追在后面,死死盯著巫泗泗。
兩人神色驚愕的對視一眼。
白撬秋這是咋了?
咋像個癡漢看見美少女一樣的窮追不舍。
將畫面再次調到最大。
本來還很裝的司馬山山,表情都險些維持不住了:“我、我是不是眼花了?”
楚留白也是瞳孔地震,吶吶搖頭。
“沒有。”
“我也看見了。”
“巫泗泗的黑煙兒能凈化白撬秋的污染!快,快把這件事上報觀測院!!!”
她猛地轉身,一把抓住司馬山山:“這個叫巫泗泗的新生什么來頭?是哪家的小輩?甭管冒不冒黑煙兒,她是個能鎮壓白撬秋精神污染的大寶貝啊!”
……
右簪扛著巫泗泗一路穿過怪異嶙峋的巖石群,遇到了不少出來看熱鬧的天賦者。
那幾個小丑就像是上頭后沖下舞臺的歌手,舉著手一路橫掃,將自己手心的紅色墨水,悉數抹在那些天賦者身上。
眾人一臉懵逼:……耶????
我就看個熱鬧,人怎么就沒了。
楚留白的播報這次遲到了好一會兒才響起。
“費玨,淘汰。”
“卞紀安,淘汰。”
“董友沖,淘汰。”
“林渤,淘汰。”
一連串的播報響徹整個操場。
而右簪還在瘋跑。
只是整個操場的氣球都在朝這邊匯聚。
“嘭嘭嘭!”
沿途飄蕩的氣球一個接著一個炸開!
亮片如同禮花綻開,從高空悠悠揚揚灑落。
那些亮片有的變成變異螳螂的,有變成變異麻雀的……,各種飛行動物鋪天蓋地的飛向兩人。
地面也全是浩浩蕩蕩的惡心的怪物。
一眼望去,那些怪物要么長著巨大的眼球,要么是蠕動著軟綿綿的觸手,還有的長著尖銳的倒刺,換季大遷移一樣沖向右簪。
右簪喘著氣開口:“你身上的黑煙兒就是海上的燈塔,要不你收一收,等咱們藏起來再說,我有點跑不動了,想休息一會兒。”
巫泗泗一臉尷尬。
“我好像控制不了。”
右簪:?
巫泗泗又道:“今天是我覺醒的第二天,我還沒學習怎么控制異能。”
右簪立馬回神:嗯,好像還真是。
如她、容序青、童印這樣的天賦者,本身就出生在安全區,從小就被灌溉這方面的知識。
說是18歲覺醒才能進入異能學院,可她和容序青等人,提前一個月就進入學院開始上鍛體課、思維課、生存研究等課程。
而巫泗泗是來自窩棚區,那邊都是普通人,沒有人會告訴她這些知識。
右簪有些懊惱。
巫泗泗拍了拍她的肩膀:“跑不動就不跑了!我倒想看看他一直追著我不放到底要干什么,總歸那些東西無法接近,至于白撬秋本人,只要你護住我們不被紅墨水沾上就行。”
右簪:!!!
艸,說得對啊,自己跑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