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擴散。
那些形象恐怖的變異老鼠,嘭嘭嘭炸開,再次還原成了一個個飄蕩的亮片。
還真的和魔術戲法一樣。
右簪原本無法動彈的身體,也被黑煙兒觸碰,好像一下子就被解控了。
身子一歪,躲開小丑的紅手套,接著如同獵豹一樣彈跳開。
右簪此刻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液。
心里更是一陣后怕!
剛剛被鼠群撕咬,淹沒的經歷太過真實。
它們的牙齒猶如利刃,沒入血肉時,自己會有強烈的劇痛,隨著無數鼠群的啃噬,她就好像真的血液流逝過多。
身體正逐漸變冷僵硬。
那一刻。
右簪甚至覺得自己要死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撕咬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很糟糕。
沒想到把自己從這種狀態拯救出來的居然是巫泗泗?!
右簪扭頭,
一臉驚奇的看向巫泗泗。
“你不是治愈系嗎怎么還……”
下一刻,右簪在看見巫泗泗的狀態后把剩下的話全都吞進了肚子里:……也對,誰家治愈系這么黑煙滾滾的?
發現巫泗泗身上的黑煙兒能夠把亮片打回原形時。
右簪當即不要臉的貼上前。
從后面把腦袋湊過去在巫泗泗臉頰討好的蹭了蹭。
“好舍友,求罩!”
而停在原地穿著黃色風衣的小丑,和騎著自行車的小丑,齊齊盯著巫泗泗,夸張的小丑妝容下似乎有一剎那的怔愣,慢半拍的發出一聲:
“……咦?”
……
另一邊。
觀看區的兩個老師,正在觀看光屏上的畫面。
光屏上是無數個小窗口。
只要窗口彈出放大的,楚留白就掃一眼上面的數據提示,念出此人的名字,宣布此人淘汰。
司馬山山覺得自己是個成熟且優雅的中年男人。
最擅長的就是表情管理。
他在學生面前一直塑造者一副不茍笑的嚴師形象。
只要有學生在的地方,他說話的架勢都有點裝。
就比如現在和楚留白聊天也是裝裝的。
“……本以為這次課程,楚隊長會帶著他們去野外教學。今日怎么想著讓白撬秋這個1號大毒物來給你打下手?”
楚留白視線盯著光屏,目不斜視。
“觀測院那邊傳來最新消息,針對1號毒物的天賦,強制壓制不可取,讓他定時釋放才是最好的辦法。后來還專門為此開了個座談會。”
“最終結果如你所見:1號毒物少量釋放污染,還能鍛煉新生!”
司馬山山眉頭蹙起。
楚留白快速瞥他一眼。
似乎知道他在擔心什么。
“白撬秋的已經能操控自己的污染力度,不用擔心學生們的安全。”
頓了幾秒,又補充了一句。
“就算有人心理因素過差,扛不住污染,頂多就是發發癲,改變喜好,穿一些色彩鮮艷的衣裳,給臉上畫一畫小丑妝容之類的,
再加上容老說了,
右簪被污染那么久不也什么事沒有,所以,司馬老師不用過于擔心。”
司馬山山:……
怎么辦?
你越說我越不放心了。
要知道觀測院把白撬秋例為1號毒物,關注度是特別高的。
他的精神極其不穩定,還有一定的反社會人格。
若不及時糾正人格,這個特殊的催眠師天賦,單單是‘辭操控’和‘幻象虛實轉換’的這兩個技能,就足夠造成一場人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