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右簪她還讓巫泗泗罩她。
可后來她看到第三個小丑,穿著一套紅色西裝,雙手插兜的站在一棵梧桐樹上,居高臨下……
第四個邋遢的小丑,衣服潑滿彩色油漆,破破爛爛的牛仔褲,坐在一處巨大的巖石上,手上拿著一個懷表冷冷的撥動……
第五個小丑……
第六個小丑……
一連七個小丑的現身,給右簪整的渾身繃緊!
白撬秋這些日子給她造成的心里陰影是相當可怕的,再加上幾個小丑逼近的壓迫感,讓右簪身體反應比大腦還快,扛著巫泗泗就跑。
現在想想。
對吖,我跑啥啊!
那些怪物在巫泗泗面前都是無效攻擊啊。
白撬秋和巫泗泗之間,就好像有一條三八線。
浩浩蕩蕩的怪物,不管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但凡一過線,全部被打回原形,飄落成普普通通的亮片。
最開始那個黃大衣紫圍巾的小丑,‘醉醺醺’而來。
腳一跨過線,身子嘭的一下倒地,變成了一個玩偶。
騎自行車的小丑也是。
過線一個倒一個。
過線一個,再倒一個。
最后地上歪歪扭扭的倒下六個布偶。
右簪眨巴眨巴一下眼睛,雙腳猶如扎了根,對巫泗泗身上的黑煙兒充滿了安全感。
“噠噠噠~”
腳步聲由遠至近。
漫天沸沸揚揚的亮片之中,
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色長褲的青年從中走出――
男人頭發蓬松還蓄著狼尾,耳朵上帶著夸張的七彩繩子,繩子長度到鎖骨附近,白色的襯衣領口下有一條顏色鮮艷的四色彩鏈,上面掛著幾個逗號形狀的裝飾。
一只插兜,另外一只戴滿戒指的手很隨意的把玩著一枚銀幣。
依舊是小丑妝容,眼睛下方涂著藍色的倒三角,鼻頭涂的紅紅的,微笑唇占據了半個臉頰。
巫泗泗瞄了他一眼。
……搞不懂這人的審美。
明明肩寬腿長,五官看著也不錯,怎么會有這種夸張的喜好?
就瞧見白撬秋跨線而來,剛站在‘三八線’的邊緣就猛地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自己雙手,指節虛空抓了抓,像是在感知什么。
過了片刻,再抬起頭看巫泗泗時眼神都不一樣了。
他眼睛放光,幾乎是疾步走向巫泗泗,神情激動的朝巫泗泗伸出手:“你叫……”
話還未說完。
啪!
他的手背就被一下子抽開。
右簪一臉警惕的盯著他:“你想干嘛?”
白撬秋眼里頓時盈滿水光,委屈的看向巫泗泗:“姐姐,她打我!”
巫泗泗:?
見鬼了,這五顏六色的鬼東西喊我什么?
右簪:!!!
見鬼了,這是之前幻象罵她沒素質的白撬秋?!
光屏外。
司馬山山和楚留白,更是一副見鬼了表情:“1號毒物居然變成夾子音了?!”
很快。
兩人都收到了容老發來消息。
培訓課到此結束吧,白撬秋的污染被凈化了,繼續下去達不到新生鍛煉的要求……
楚留白只好宣布課程結束。
巫泗泗聽到廣播之后,愣了一下。
她立馬轉頭看向右簪:“你以前的生存課也這么短嗎?”
右簪一知半解的搖搖頭。
“從來沒有這樣過,走吧,去操場集合聽聽老師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