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有一個請求,還望你能答應我。”盛懷恩嘆氣道。
“什么請求?”杜飛隨口一問。
“如果你,三十招之內打不倒我,你與我女兒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我還是賠償你二十億,我們漕幫,還是幫你做十件事。如何?”
盛懷恩盯著杜飛,問道。
杜飛苦笑道:“你女兒就是一個禍害。如果她身懷武藝,她只會給你和你的兒子,招惹來更大的禍患。我廢了她的武功,其實對你和你兒子而,利大于弊。”
“你說得對。但你若廢了她的武功,她肯定倍受打擊。”
盛懷恩說道:“她是我的女兒,我不想讓她,受到絲毫的傷害。你還沒有兒女,你不懂我的心情。”
點了點頭,杜飛說道:“好,我同意你的請求!”
“那就多謝了。”
話音剛落,盛懷恩的身體,突然原地消失。
符兆龍等人,只見一條很淡很薄的人影,被微風一卷,撲到了杜飛的面前。
“這身法,詭異靈動。盛伯父真不愧是,兼修神行百變身法和形意拳的大高手。”符兆龍贊道。
眾人看到他的人影,還在后方。
但實際上,他的身體已經躥到了杜飛的面前。
一拳不帶絲毫殺氣,逼近到了杜飛的左眼之前。
杜飛以掌遮臉,五指叉開,封住了這一拳。
二人拳掌交擊,打出重重手影。
拳掌撞擊出的啪啪聲,密如擊鼓。
但杜飛,一邊只守不攻,一邊點評盛懷恩的招式。
他的宗師風范、無敵氣度,全方面碾壓盛懷恩。
只攻不守的盛懷恩,身法快如疾風,捉摸不定。
他的攻擊迅捷狂猛,打擊感十足,看似威不可擋。
只守不攻的杜飛,雙掌游弋,十指開合,身形旋轉,殘影重疊,猶如三頭六臂的哪吒,防守的水潑不進、密不透風。
“多少招了?”
盛文第五次,問符兆龍。
“十九招了。杜飛的十九招,全都用于防守。再耗掉他十一招,盛伯父就贏了。”符兆龍語速飛快。
盛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突然,盛懷恩換了一種拳法,頻頻攻擊杜飛的腰肋和下盤。
“多少招了?”
盛文第八次,問符兆龍。
“二十五招了。再耗掉杜飛五招,盛伯父就贏了。”符兆龍說道。
這時,杜飛突然說道:“任你拳招千變萬化,打不到人就是白費。以力破巧才是正道!”
話音未落,杜飛便轟出一記直拳,砸向盛懷恩的胸膛。
音爆聲響如雷鳴。杜飛這一拳,至快至猛。
拳勁猶如長了眼睛,剛好就把盛懷恩的身體,給鎖定住了。
盛懷恩躲閃不及,只能硬擋杜飛的這一拳。
他剛剛做了雙手交叉、護在胸前這個動作,杜飛的拳頭,就轟在了他的胳膊上。
砰砰砰,盛懷恩的化勁力場,被杜飛一拳轟散。
盛懷恩只卸掉了杜飛的四成勁力,剩下的六成勁力,砸在了盛懷恩的身上。
臉色狂變的盛懷恩,就像被高速疾馳的火車撞中。
他的雙腳死死的踩在地上,一下都不敢抬起來。
杜飛的拳勁,撞的盛懷恩急速后退。
盛懷恩的雙腳仿佛犁地一般,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磨出了兩條三十多米長、深約三寸的溝壑。
直到盛懷恩退無可退,背部撞上了院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