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虹只是驕縱,但她并不蠢。
看到符兆龍向杜飛,下跪求饒,她便知道,她這次踢到了地雷,絕對是兇多吉少了。
她立刻面朝杜飛跪下,低著頭,一個屁都不敢放。
杜飛打算先教訓符兆龍,然后再收拾那個盛虹。
他摸著下巴,沖著符兆龍冷笑道:“你知不知道,當楊柳把你說的那些話,轉告給我的時候,我真的很想打死你。”
符兆龍被嚇得魂不附體,拼命磕頭:“杜先生,我稀里糊涂的闖了大禍。我真的不敢冒犯您啊。求求你,再饒我一命吧!”
同時,他心道:“我這個化勁初期,再杜飛的面前就是螻蟻。我真是一個傻叉,居然主動幫盛虹報仇。這下完犢子了,我引火燒身了。”
這時,杜飛一腳踹在符兆龍的肩膀上,直接把符兆龍踹的倒地打滾。
然后,符兆龍就像一條,被主人踢了一腳的狗。
他重新爬到杜飛的腳邊,繼續磕頭求饒。
只要杜飛饒他一命,他向杜飛磕頭求饒,根本就不算什么。
就算杜飛讓他舔鞋底,他也會照辦。
符兆龍的貪生怕死,讓杜飛十分鄙夷。
杜飛不屑道:“你滾吧,這是我最后一次饒你。”
符兆龍如蒙大赦,趕緊逃命。
逃到半路上,他突然止步轉身,對杜飛說道:“杜先生,我朋友盛文,人品還不錯。他沒做過什么壞事。他得罪你,是因為他太過溺愛他的妹妹。您能不能,對他重新發落?”
“你倒是對他,挺講義氣。”
杜飛有些意外的,夸了符兆龍一句。
“我和他認識了二十幾年。我幫他求情,是應該的。”
杜飛點頭道:“這個盛文,我不殺。但是他的妹妹,必須廢掉武功!滾出魔都,”
聞,盛文松了一口氣。
他沒事,他妹妹也抱住了一條小命。
他覺得,這樣的結果,已經很不錯了。
就在這時,一個渾厚的男音,傳了過來:“朋友,你要廢掉我女兒的武功,總得先跟我打個招呼吧?”
一聽到這個男音,盛虹立刻循聲望去,驚喜道:“爹,快救我!”
開口說話之人,五十多歲,穿著汗衫和人字拖,手里玩著兩個鐵球,就像一個無事可做的,下崗老職工。
他就是魔都漕幫的現任幫主—盛懷恩。
他與杜飛,本來相距四五十米。
他隨意走了幾步之后,便將二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了七八米。
然后,他的右手突然一甩,那兩個鐵球,從他的手中飛射而出,撞向杜飛的胸口。
杜飛一伸左手,身前畫弧,居然把那兩個飛射而來的鐵球,輕松抓到了自己的手里。
看到這一幕,盛懷恩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鐵球功非常厲害,可以輕松打他一堵混凝土墻。
沒想到這個杜飛,居然如此輕松的,將疾射而來的兩個鐵球,給抓住了。
這時,杜飛呵呵一笑,雙手一合,將那兩個鐵球,壓成了鐵餅。
看到這一幕,還沒有逃走的符兆龍,倒吸一口涼氣。
他是化勁初期,他可以把鐵球捏癟。
但是,杜飛雙手一合,就將兩個大鐵球,壓成了鐵餅。
這種絕活,他符兆龍再練十年,恐怕還是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