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盛懷恩退無可退,背部撞上了院墻,
只聽嘭的一聲,一大塊院墻倒塌了。
但盛懷恩卻穩住了退勢,并沒有摔倒。
盛懷恩剛才的那一撞,那效果真是地動山搖,仿佛爆發了小型地震。
盛文和盛虹,還有符兆龍,全都目瞪狗呆。
三人萬萬沒想到,之前一直壓著杜飛打的盛懷恩,現在突然就敗了。
連杜飛主動進攻的第一拳,盛懷恩都沒有擋住。
不,盛懷恩擋下了,杜飛的這一拳。
至少他現在,依舊是屹立不倒。
但,此時的盛懷恩,臉色漲紅如血,身體僵硬如木。
盛文三人一看,就知道盛懷恩此時必定身受內傷、手腳發軟,十成戰力,只剩一成。
這個狀態的盛懷恩,根本就無法擋下,杜飛的第二拳。
只見杜飛身影如煙,一閃就逼近到了盛懷恩的身前。
豎掌如刀,杜飛一刀橫斬向盛懷恩的左肋。
如果杜飛的這一記掌刀,結結實實的砍在了盛懷恩的身上。
那盛懷恩,絕對會死得很慘。
“別殺我爹!你要殺,就殺我吧!”盛虹突然大叫道。
杜飛心中一愣,掌刀停滯不前。
盛虹趁機施展身法,閃到父親身前,將父親護在自己的身后。
她渾身顫抖、牙齒打架,卻沒有躲閃半步。
“虹兒,你讓開。只要我再擋下杜先生四招,我們就都沒事了。”
“爹,你擋不住他。禍是我闖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盛虹決然道:“不管他是要廢掉我的武功,還是要殺我。我都認了!”
杜飛五指緊握,變掌刀為鐵拳,一拳搗向盛虹的丹田氣海。
盛虹閉眼認命。
但杜飛的鐵拳,距離她的丹田只有一寸時,突然停滯不前了。
“你雖頑劣狠毒,尚存幾分孝心。”
杜飛突然說道:“念你是真孝,我今天便饒你一次。望你痛改前非。如果你下次還敢招惹我和楊柳,我必殺你。”
話音未落之時,杜飛便與盛虹擦肩而過,一步三四丈,漸行漸遠。
話音剛落,杜飛已經離開盛公館,不見蹤影。
盛虹徹底的松了一口氣。汗水濕透了她的內衣和外衫。
“虹兒,多虧杜先生手下留情,你才能毫發無傷啊。”
盛懷恩嘆氣道:“希望你引以為戒,痛改前非。”
說完,他吐出一口老血,噴到了盛虹的衣服上。
“爹,你沒事吧?”盛虹惶急問道。
“莫急。爹雖然受了不輕的內傷。但爹的這條老命,閻王爺暫時還不會收。”盛懷恩苦笑道。
這時,符兆龍攙扶著盛文,走了過來。
“阿文,你的傷沒事吧?”
“雙膝骨折,小傷而已。”
盛文心有余悸的說道:“爹,我剛才還以為,杜飛主動進攻的第一拳,會把你給打死。”
“咳咳,我招招都是全力以赴。他被我打煩了,才轟出了那一拳。”
盛懷恩沉聲道:“此子太可怕了。他要打死我,無需三十招,一拳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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