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別緊張。我是這片櫻花林的主人。”
四旬男子笑道:“你可以叫我簫君,我身邊的這位,是琴心。”
頓了頓,他打量著杜飛,笑道:“你這么快,就走出了七情六欲陣。這就證明,你很不簡單啊。”
“你們發動這個七情六欲陣,害的我們這些神州游客,做出了許多丑態。”
杜飛怒道:“你們這是,在玩弄人心。”
“呵呵,小兄弟,每個人都有七情六欲。把七情六欲表現出來,并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簫君笑道:“小兄弟,你是何門何派?你的師父,是哪位高人?”
杜飛哼了一聲,不屑道:“無可奉告。”
然后,他拉著姚曼,轉身就走。
這一對中年男女,琴簫合奏,就能發動陣法。
杜飛覺得,這兩個人,應該都邁入了化勁。
看到杜飛走遠,琴心說道:“師兄,你想收服他,讓他幫咱們,破十絕陣?”
“呵呵,師妹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我正有此意。”
簫君笑道:“富士山秘境,每隔十年開啟一次。不破掉遮護秘境的十絕陣,我們就無法找到富士山秘境的入口。這小子如此輕松,就走出了七情六欲陣。這就證明,他在陣法上造詣,不在你我之下。”
“要破十絕陣,必須召集十位高手,同心協力。這十位高手,既要精通陣法,也要武力不俗。”
琴心說道:“如今,你有九個親傳弟子。還差一個。”
“哈哈,剛才離開的那個小伙子,就很合適。”
“他是神州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琴心說道:“富士山秘境里,肯定有不少天材地寶、功法傳承。我們不能讓一個神州人,盜走了我們的寶物。”
“呵呵,我收服他,只是為了借他之力,破掉十絕陣。等我們拿到了秘境中的寶物,他就沒有用了。”簫君笑道。
“師兄胸有陳竹,是我多慮了。”
琴心點頭道:“秘境大約在十二月開啟。我們還有九個月的時間,做準備。”
簫君嗯了一聲,突然說道:“來人!”
三個忍者,突然現身在他的面前,沖著他拱手鞠躬:“國師大人。”
“查清那小子的底細,弄醒林中的那幾個廢物。”簫君說道。
原來,他就是東桑國的國師,武藏良田。
三個忍者哈伊了一聲,分為兩隊,一眨眼就跑遠了。
第二天一早,杜飛和姚曼,正在吃早餐。
姚曼突然接到了,吳冬雪的電話。
片刻之后,通話結束,姚曼說道:“杜飛,吳家出大事了。吳強華遇刺,重傷昏迷。”
“誰干的?”
“兇手是吳強華的頭號心腹,鄧忠。”
“怎么會這樣?”
杜飛滿臉詫異:“鄧忠為什么要背叛吳強華?”
“鄧忠已經被吳家的保鏢,殺死了。臨死前,他說出了真相。”
姚曼說道:“織田康抓了他的老婆和孩子。逼他行刺吳華強。”
“好卑鄙。鄧忠的老婆孩子,怎么樣了?”
“已經死了。”
姚曼低聲道:“母子倆的死亡時間,只比鄧忠晚了一個小時。而且,鄧妻死前,遭受過性侵。”
“這個織田康,好狠毒啊。”杜飛說道。
這時,張浩然和江泰,跑了進來。
他們也知道了,吳強華遇刺的真相。
幾個人驅車來到了醫院,見到了昏迷不醒的吳強華。
吳冬雪強忍悲痛。
強華化工的高層們,人人自危。
鄧忠全家遇害,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傍晚,吳強華終于脫離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