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幸明不由得臉色一變。
他心道:“我兒子的那四個保鏢,全是外練空手道、內練合氣道的高手。內外兼修,十分厲害。沒想到,他們居然對付不了,我兒子的仇人。”
這合氣道,就是一種以柔克剛的內功心法,與太極有些相似。
“你的這個仇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真田幸明沉聲問道。
如果兒子的仇人非常厲害,他會勸兒子,暫時隱忍。
“爸,那人叫杜飛,是唐人街的新老大。”真田信夫說道。
“原來,他是唐人街那幫窮鬼的頭兒。”
真田幸明不屑道:“你姑父,可是天照之刃的人。你讓他,去殺唐人街那幫窮鬼的老大,真是殺雞用牛刀了。”
天照之刃,是東桑國內的一個神秘組織。
世人眼中的一流高手,在天照之刃,只能做普通成員。
天照之刃的大首領—武藏良田,被裕正皇帝封為國師。
真田信夫的姑父,長尾貞興,也是天照之刃的成員。
“爸,你不要小看了杜飛。他很邪門,一拳就能把我的保鏢,打的大小便失禁。”真田信夫說道。
真田幸明覺得,有些惡心。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幾分鐘之后,通話結束,他沖著真田信夫笑道:“后天,你姑父會從北海道回來,看望我們。”
真田信夫大喜過望。
他覺得,只要他姑父,愿意出手幫忙,杜飛就必死無疑。
“就連織田家的織田勝吾,也不是姑父的對手。”
真田信夫嘆氣道:“十年前,姑父加入天照之刃,追求武道,害的我們真田家戰力大減,屢遭織田和德川的打壓。”
德川錢多,織田家的高手厲害。
而且,織田家的家主織田康,野心極大,一直在搶奪其他貴族的地盤。
其他的貴族們,非常忌憚織田。
與此同時,杜飛正在和楊柳,聊微信。
楊柳和馬秋雅,在伯林。
江戶與伯林,存在七個小時的時差。
江戶的晚上,就是伯林的下午。
楊柳在伯林玩了三天,然后她參加了全球醫學研討會,為期十天。
所以,楊柳在伯林,至少要滯留十三天。
所以,杜飛也可以在江戶多玩幾天,不必急著返回魔都。
晚上十二點,杜飛和楊柳,剛剛聊完微信。
姚曼就端著兩碗拉面,走進了杜飛的房間。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杜飛隨口一問。
“肚子有點餓,所以我煮了一點海鮮拉面。我給你也煮了一碗,一起吃吧。”姚曼說道。
“肚子有點餓,所以我煮了一點海鮮拉面。我給你也煮了一碗,一起吃吧。”姚曼說道。
“好,我來嘗嘗你的手藝。”
杜飛吃了一口,頻頻夸贊。
看到這一幕,姚曼心中非常愉快。
能和杜飛同游東桑,她很高興。
她希望這段旅程,越長越好。
此時,江戶東南郊,織田私邸。
西北角有一幢小樓,織田勝吾站在走廊上,逗弄著籠中鳥。
“你才三十幾歲,就逗鳥為樂。你是不是太頹廢了?”
織田康上樓,看到侄子正在逗鳥,忍不住教訓道。
“叔叔,織田家的產業,被幾位堂弟,打理得井井有條。我整天無事可做。”
織田勝吾笑道:“如果我不逗鳥,那我就要溜出去,玩女人了。”
冷哼一聲,織田康說道:“你習武天賦甚佳。我本來想讓你,加入天照之刃。沒想到,你居然在最后一輪的考核中,失敗了。”
織田勝吾非常不爽。
他正要頂嘴幾句,就在這時,他的堂弟織田廣仁,走了過來。
“廣仁,你有什么事?”織田康隨口道。
“父親,我招攬了京都漆社的周旭。這是周旭寫的,打垮強華化工的計劃書,請您過目。”